【啊啊啊啊啊!快点来个人把我打晕,让我醒过来直接看致你第二期。】
这场直播虽然是临时起意,但一切都在桃李的安排之内。
娱乐圈里,最怕的就是悄无声息,无人关注。max的演唱会刚结束不久,紧接着直播炒热度,再是致你第二期,一步步地把max的人气往上推。
网上关于max的各种讨论一直没停,max和各个成员的超话关注人数暴涨,各种二创层出不穷,好不热闹。
但作为舆论的中心,max的众人则是过上了一段轻松惬意的日子。
终于不用再没日没夜地练习,高山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她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
裴久信和戚云萧起得早,吃的也早,所以现在餐桌旁只有凌绒和宁思冬两人。
凌绒对宁思冬道:“新曲子的demo我听过了,还不错,不过你怎么突然换风格了?”
宁思冬眼眸一转,目光落在了高山的脸上,他弯唇笑了下道:“这个就要问问高山了,是他特地跟经纪人说想要换一换我们团的曲风。”
高山刚睡醒人还有些懵,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她点了点头道:“总不能让裴久信一直不开口唱歌,上次《暗潮》那种风格就很适合他。”
凌绒却有些不满,“喂,高山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给戚云箫带糖,帮裴久信换曲风,对宁思冬也客客气气,每次到我这里就搞区别对待?”
凌绒越说越生气,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半个身子都快越过桌子压到高山身上去了。
高山的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自己和凌绒的脸的距离。
“我这不是怕我这个男同怕玷污了你纯洁无暇的直男身体吗?”
凌绒气得磨牙,他直接伸手捏住高山的脸:“我就碰!我就碰!”
高山的脸被凌绒捏得变形,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含糊起来,“凌绒你幼不幼稚?”
凌绒得意地扬眉,嘴角翘起:“你都说我幼稚了,我干嘛不坐实一下自己的罪名?”
宁思冬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漂亮的桃花眼中却带着点凉意。
“原来你们俩这叫关系不好吗?我一直以为我才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说道这里宁思冬忽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随后他又道:“高山你应该也听了的demo,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
这时高山终于拍开了凌绒的手,她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颊,道:“还好。”
宁思冬脸上的笑意又收敛了几分,“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想说的不太好。”
高山没想到宁思冬居然能看出自己的心中所想,她愣了一下道:“介意听实话吗?”
宁思冬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山道:“我个人觉得这是首合格的商业曲,但在情感方面稍显空洞,也不如你从前的作品。”
宁思冬定定地看着高山的双眼,似乎要将她看透。
然而高山的目光澄澈,不掺杂一丝一毫的虚假。
宁思冬目光冷然,“你是想说我的作品没有灵魂吗?”
高山虽然不会作曲,但同为创作者,有些东西是共通的。
宁思冬在作曲方面的确是个天才,但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仰仗自己的才华,创造出来的作品的确动人,但少了一股撼动人心的力量。
宁思冬就像一个旁观者,他可以游走在他人的爱恨纠葛中,但在他的眼中,似乎什么都不重要。
他的存在是真实的,但又同时很模糊,他最真实的一面也被隐藏在浓重的雾气背后,让人无法捉摸。
高山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一首曲子要想打动观众,先要打动自己。我没能从里面听出你对它的热爱。”
凌绒附和道:“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宁思冬你不行啊,就连高山这种外行人都能听得出来你的问题。”
宁思冬瞥了眼凌绒,他脸上笑意依旧,但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那又如何?只要这首歌挂的是我的名字,它就注定不会平庸。所谓的灵魂,所谓的曲高和寡,不过是那些资质平平的人用来挽回面子的遮羞布。”
虽然宁思冬的话听起来有些张狂,但高山看得出来,其实宁思冬很在乎别人对他作品的评价。
没想到看似玩世不恭什么都不在乎的宁思冬,也有在乎的事情。
高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她和宁思冬的关系似乎还没到能直言不讳的份上,所以她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