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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哄道:“下次让你靠。”

凌绒冷哼一声:“不用下次,我现在就要靠。”

高山左肩一个大高个帅哥,右肩一名精致美少年,再次陷入了左右为男,男上加男的境地。

凌绒幼稚又霸道,他不仅往高山身上靠,胳膊还很不安分地圈住了高山的腰。

高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顶着一张被挤到变形的脸艰难道:“救救……”

林非道:“凌绒,你现在又不困,要不还是先松开小山吧。”

凌绒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不放!除非那个家伙先滚开。”

林非为难得冷汗直流。

一旁的宁思冬饶有兴致地看着挤在一块的三人,别说帮忙了,高山怀疑这家伙要是可以的话,估计也会选择加入。

至于波塞冬的俞以舟和郑波,一个冷眼旁观,一个神色嘲讽,总之没有一个人愿意管管徐如火。

被迫变成夹心饼干里的那个夹心的高山直接放弃了治疗,她呆滞地放空自己,感受着电梯下坠时带来的失重感。

凌绒故作嫌弃地皱了皱鼻,“你节食减肥了?腰上一点肉都没有,小心待会上台表演饿晕在台上。”

‘高山怎么这么香这么软,像一块小面包。啧,早上还没吃,肚子饿了。’

“嘶——”高山忽然痛呼一声,她拧眉道:“凌绒你饿了也别咬我,我又不能吃!”

凌绒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明明还没来得及下口!”

徐如火埋首在高山的颈侧,他的牙齿隔着衣服在高山的肩头磨了磨。

这个时候高山才注意到下口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凌绒。

高山用力推了推徐如火的脑袋,但是没能推动,她蹙眉道:“徐如火,你快松口。”

俞以舟突然一把抓住了徐如火的衣领,大力地将人往后扯,他嗓音冰冷:“徐如火,别跟条狗一样。”

徐如火顺势后退了半步,红色的碎发乖顺地垂下,他还是那副困倦的模样,只是嘴唇因为刚刚的摩擦而透出一股水色的红。

郑波冷笑连连,“你这么喜欢max的人,不如退出Poseidon。不过人家可不见欢迎你,当然你要是像条狗一样向他们摇尾乞怜,他们会心软也说不定。”

高山听得直皱眉,她道:“你们是一个队的成员,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郑波这才第一次正眼去瞧高山,一头灰绿色的头发衬得他眉目清秀,但打满耳钉的左耳和乖张的神情又写满了桀骜不驯这四个字。

“我和我的队友说话,关你屁事?”

徐如火挪动脚步,他挡住了郑波的身影,对高山低头道:“对不起。”

高山按住自己的左肩,刚刚那一下她是真的有些疼,不过看到徐如火道歉,她又生气不起来。

“算了,我没事。”

这时电梯正好停在了一楼,俞以舟道:“走了。”

随后波塞冬乐队的三人陆续走出了电梯。

“说吧,你怎么跟Poseidon认识的,看起来跟那个红毛关系还那么好。”凌绒抱臂看着高山,脸上带着冷笑,那阴阳怪气的模样活像是发现妻子出轨证据的丈夫。

高山很是无奈,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解释清楚,凌绒这家伙绝对会烦死她,所以高山简单地讲了一下自己和徐如火的相遇。

凌绒听完之后表情更难看了,“你看不出来那个什么火的是个心机绿茶男吗?想找人打个电话不行?非要你来帮忙?”

宁思冬颇为认同地点头道:“聪明的猎人往往伪装成猎物出现。”

凌绒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但高山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徐如火是个心机绿茶男。要是徐如火真的那么有心机,也不会在一个三人团体里被孤立。

高山忍不住为徐如火辩解,她道:“你们想太多了,而且比起讨论这个,不如多想想今天的演唱会。”

宁思冬表情淡定,“只是一场小小的演唱会而已,没什么好紧张的。”

凌绒则是满脸无所谓地耸肩,“我有多年舞台经验,前年还参加过春晚,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然而紧接着就响起的心声将凌绒卖了个彻底。

‘靠靠靠!昨晚太紧张了没睡好,还好早上没睡过头。’

高山有些想笑,这两人平时虽然挺招人烦的,但有的时候又莫名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