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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二十四名选手就聚在了一起,刚刚晕过去的冯雪凝喝了两口热水已经恢复了,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

文子成径直朝高山走去,他看着高山的眼神格外灼热,“你赢了。”

高山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她道:“虽然我赢了,但有一件事我需要承认,我胜之不武。”

毕竟戚云箫那张是他主动送给她的。

文子成扫了眼高山还残留着指痕的脖颈道:“不管用什么手段,赢了就是赢了。”

【这俩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拼,为了撕名牌,文子成被裴久信卸胳膊,高山被戚云箫掐脖子。这默契我就问谁能比?我宣布,文子成和高山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我发现33 是那种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没什么斗志,但是一旦决定要去做什么事就会全力以赴的类型,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能拿第一!】

【本事业批一本满足,高山加油!冲冲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是一日情侣环节吧。正儿八经的比赛高山的确是很强,但是这方面他是真的没有优势。】

【确实,高山的队友身高基本都过一米八,无论是外表还是家世都自带苏点。跟艾久那边一比,他一个刚出道一个月的练习生根基又太浅了。】

因为撕名牌赛提前结束,《致闪亮的你》暂时没有别的流程可以补上,所以就给所有选手准备了一顿大餐。

大家都和自己团的成员坐在一起,看着和谐热闹,只有max这边显得气氛很是沉闷。

高山看了眼臭着一张脸的凌绒,以为他是在为衣服被扒而生气,她对凌绒道:“之前的事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凌绒飞快地瞥了一眼高山,他气鼓鼓地用叉子戳了牛排:“不止是这个!”

“那是什么?”高山坐在凌绒的对面,桌子很宽,两人的距离正好超过了一米,她听不到对方的心声。

凌绒别扭地哼了声,然后恶声恶气道:“是你的脖子!只是一场比赛而已,输了会死吗?”

高山有些心虚道:“其实还好……”

凌绒却不管这些,“好个屁!谁掐的?跟我说,我晚上偷偷潜进他的房间帮你掐回来。”

高山:“……”

就算真的要帮她报仇,这样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宁思冬的目光落在高山洁白脖颈上的鲜红指痕,眸光微微闪动,他道:“看痕迹的大小,这个人的身高应该超过了一米八五,是谁呢?龚晨还是裴久信,又或者是队长?不过我还以为他们不管怎么样都会对高山怜香惜玉呢,没想到出手这么狠。”

听到怜香惜玉这四个字,高山的眉心一跳,她有些怀疑宁思冬是不是猜到她的性别,但想到对方热爱拱火的性格,又觉得他只是在胡说八道。

“是我。”戚云箫忽然开口。

裴久信蹙了蹙眉,问道:“为什么?”

戚云箫眸色沉沉,“本能,但错就是错,我愿意接受惩罚。”

凌绒很是烦躁地抓了抓头,“谁说要惩罚你了?你要是觉得内疚的话以后就多照顾照顾高山。”

戚云箫抿了抿唇,他给高山夹了个鸡腿。

“谢谢。”高山低头啃鸡腿,她总觉得凌绒好像知道些什么。还有戚云箫口中的愿意接受惩罚,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今天节目组没再折腾大家,每个人都被分配到了一间标间休息。

高山这两天几乎没怎么休息,所以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深重的疲惫感让高山不断地沉入梦中,在梦里,一只庞大的凶兽蹲守在她的身边,对方粗糙厚重的爪子压在她的脖子上,一阵一阵的凉意袭来。

好冷,冷到被触碰的那片肌肤都变得麻木。

出于本能的恐惧,高山的意识骤然苏醒。

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男人高大的身躯轮廓仍然明晰,他浅色的眸子死寂得犹如一潭死水,一瞬不瞬地盯着高山的脖子,似乎在思量该用多大的力气将其折断。

“队长?”高山下意识地想去护住自己的脖子,但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

戚云箫虽然出身优渥,但是手掌却很粗糙,他只是随便一握,便在高山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浅红。

“别碰。”

这个时候高山才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药膏,刚刚感觉到的凉意也是来自于此。

意识到没有危险,高山立马放松了下来,困意如山般压到了她的意识,但在彻底睡着前,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

“找到了。”高山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戚云箫的掌心,“最后一颗了,哈~”

高山打了个哈欠继续道:“队长你早点去睡吧,明天还要……录节目……”

话还未说完,高山就躺回了床上,她眉目舒展,面容恬静,好似对戚云箫的存在没有丝毫的防备。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戚云箫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掌。他剥开彩色的糖纸,将粉色的硬糖被送入口中。

被焐热了的糖味道有些怪,但很甜,甜到……仿佛心都要融化了。

高山静静地躺在床上熟睡,被子规规矩矩地盖在她的身上,刚刚坐在床边的人已然消失,像是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