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柘叹了口气,速抄试卷去了。
下课铃声响起。
“还是去后巷那家煲仔饭?”
贺柘边收拾东西边询问陈祁安。
“不去,你手机加新同学微信没?推给我。”
“那行吧,我去找梁谦与一起去,一会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
偌大的客厅,只有蜷缩在沙发上的蓝白身影。
菱榆拿着手机盯着通讯录上仅有的两个联系人:蒲城青 崔湘媛
她的出现,让还算体面的两人变为互相最憎恨的人。
菱榆不敢将备注改成亲昵的爸爸妈妈,她不想看到两人厌恶的眼神和紧皱的眉头。
泪水砸在黑掉的手机页面,她才不要做奶奶奶口中的榆木脑袋,母亲和父亲会注意到自己的。
菱榆环抱着自己,闭上双眼回忆过往。小学时背着奶奶偷偷拿生鸡蛋喝;将黑板上的小红花撕下贴在脑袋上充当好学生;为了博取爸爸的喜欢,改掉试卷的分数;违背爸爸的规矩,打开了那个上锁房间翻看物品。
这些都被他们发现了,这次菱榆叮嘱自己,你要掩饰的足够完美,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谎言,不然就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不然他们会更加厌恶你。
对!不能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谎言。
菱榆踉跄地从沙发起身,来到卧室摸出抽屉里锋利的小刀,缓慢地翻起校服衣摆,锋利的小刀在布满疤痕的腰腹上作画。
好疼!好疼!
直到冷汗侵湿鬓角,溅满红梅的小刀才从手中掉落在地板上。
菱榆浑身颤抖强撑起身体,打开烟盒和打火机,橘红色的火苗随风跳舞,等舞尽兴了才回归巢穴。
烟圈伴随着风渐渐消失在阳光下,黑色的烟灰使梅花图多了些色调,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