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你完了你完了,你说好的辰时出发去采药的!你…你不诚实守信!”
常岁是被尖叫声吵醒的,她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随后她看向发出尖叫声的源头,一个女孩……
一个身着汉服的女孩?什么意思?
“你?你!你!”常岁指着对面的女孩发出疑问。
“我什么我,虞卿卿你是不是又想偷懒了!我告诉师傅去!”只见对面女孩双手叉腰,眉头紧锁。
“啊!别别别,等下啊,你说我叫什么?”常岁感觉到对面女孩口中的师傅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先把女孩安抚下来准没错。
“虞卿卿,你真以为自己摔一跤摔傻掉了吗!”
“虞卿卿?我叫虞卿卿?那个虞?那个卿啊?”
“虞是虞美人的虞,卿是惟愿卿安的卿啦。师傅给你取卿是希望你温文尔雅的,结果每次都咋咋呼呼的……”
“哈哈,虞卿卿……”常岁默念自己的名字。突然她想起什么,“那你呢?叫什么?”
“我?虞卿卿你是真的傻了吗?”对面女孩很是震惊,音量不由得提高了一点。
“虞卿卿,我不管你是真傻了还是装傻,今天剩下的采药你必须要去,你是不是想逃才开始装傻!”
“所以你是?”
“哎哟,卿卿醒了啊,乖孙女,你终于醒了,爷爷可心疼死啦!”外头冲进一个佝偻的老人,头发花白了,可是容貌看不出一分苍老。
“孙女,她叫我孙女?她是我爷爷?”虞卿卿心想着,便喊出:“爷爷,这里是?”
当虞卿卿喊出爷爷开始,屋内的两个人开始沉默无声。
“虞卿卿,你是真傻了啊?”
“荣安,不得无礼。卿卿,你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虞荣安撇撇嘴,看着床榻上五官揉成一团,极力思考的女孩。
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卿卿,你需要休息,荣安,去外头把老爷子的药汤拿进来。”
“好的师傅。”
“他就是师傅吗?我应该喊师傅?”虞卿卿稀里糊涂。
“我看能装到什么时候去。”虞荣安嘟囔着跑向厨房。
“卿卿,你清晨跟荣安去采药草,不小心摔下山,幸好只是些皮外伤,身子有没有其他不适啊?”
“没有了爷……额……师傅,师傅,我有些记不太清了,现在整个人还是晕晕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明白。”
“卿卿,我是你爷爷,小时候啊你和荣安总爱叫我师傅,说是因为爷爷我啊是个制药天才,要跟我学艺,要做我的徒儿,所以呢,我也不介意你们在外叫我师傅,也不介意你们跟我学制药,但是有一点,你和荣安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爷爷我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的。”说罢,师傅将手覆盖在虞卿卿手上。
“我知道的师傅。”虞卿卿看着师傅,虽说看不出明显苍老,但细看皮肤的细纹还是爬满脸颊。
“来来来,快喝了药汤,喝完了赶紧跟我出去采药。”虞荣安端着碗进来,虽是刁蛮的语气,可动作实在是小心,生怕有一滴漏出。
“师傅,这药竟闻不出一丝苦味!”虞卿卿嗅嗅,仰头一饮而尽。平日里她最讨厌喝药,苦味过浓,虽说‘良药苦口’。
“哼,师傅制的药还没有人说过差的!”虞荣安说出这句话来整个人神采奕奕,就像是她制作出来的一样。
“好啦好啦,爷爷技术还欠佳,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啊。”师傅笑着收起了喝完的碗,“你们有话就慢慢聊啊,爷爷去看药了,火候可一定要注意!”
屋内剩下两个女孩,四目相对,跟较真一样谁都不愿先开口。
“额……那个,荣安?”虞卿卿先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