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尧看着她，欲言又止。

“那你也别太难过了，我都打听好了，期中考试成绩可以逆袭的话还是有机会去一中的…”

“是嘛！可是我不想去~” 沈尧抱着箱子继续走，话尾带着幽幽的调。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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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在二班，桑言在五班，在沈尧对她一系列的针对性计划下，桑言每天上课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奋笔疾书，每到犯困时沈尧的话就会出现在脑海中:

“桑言，这次月考考进班级前十奖励你一套**杂志，珍藏版…”

“桑言，班里有我的眼线，上课不许走神，退步了有惩罚…”

“桑言，单科成绩考进前三了哥自掏腰包带你去看**电影路演…”

桑言暗喜，成绩稳步提升，她觉得沈尧很了解她，知道什么样的鼓励对她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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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言下课时喜欢睡觉，沈尧便总是会在午饭后的时间跑来她的教室外，那个时间点教室里人少，他知道她不喜欢被人开玩笑。

有时候他手里拿着一盒牛奶，有时候是一些零食，会站在门口冲着她笑，“加餐了~”

“不用给我这些，上次的我还没吃完…”

“我不缺钱。”

每当桑言面露难色试图拒绝时，沈尧笑盈盈的脸就会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然后把东西塞到她手里，转身赌气般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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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真的对他没一点儿感觉？你不着急可有的是人着急，我可都打听了，沈尧桌子里的情书就没间断过…”

同桌不止一次问出这个问题，让桑言在某次午休时趴在桌上陷入沉思。

她算了算时间，和沈尧认识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六七年了，他很奇怪，虽然人很好，但仔细想想好像从来只是对她很好，他的细心也是从小就有的，到了高中亦是如此。

比如说曾经有一次，沈尧在餐厅偶遇她，看着她在问旁边女生借卫生纸，当时他只是一言不发的从旁边路过，可等她回到教室后就发现课桌里已经有了一盒新的抽纸，其实她只是忘了带。

还有每周末坐公交车来学校时，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她和沈尧并没有事先约好，却总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公交车站，沈尧总是会把书包放在她腿上，然后告诉她里面有零食，让她先吃，他负责去看公交车什么时候过来。

……

很多件小事让桑言再一次习惯了他的存在，只是这种习惯在自己心里属于友谊还是心动，她还没有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