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低调自强,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依赖应汲穹。
毕竟,她的人生中原就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依靠。
洛罂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闪烁起了消息提醒灯......
是徐冀发来的信息。
徐冀:“洛应,明天的垒球比赛上午9点正式开始,预计打到下午3点左右。”
洛罂回复:“想看完整场的比赛。”
徐冀:“一样一样!”
于是两人约定好,明早7点半出发,坐公交车过去体育馆。要提前到场,占个好位置。
洛罂放下手机,出乎意料地很快就进入了睡眠。也许是一天的落差情绪消耗了她太多心力。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并且做了一个美梦——那是她和应汲穹一起在挪威旅行时的快乐时光......
记忆中的两人还是那么亲近,一起体验异国风情,开怀大笑……
……
凌晨5点的时候,洛罂突然醒了过来,之后再也无法进入睡眠。
洛罂干脆直接起床,一边洗漱,一边思考起自己今后的处境来。
按照应汲穹的意思,他并不打算将洛罂赶走,而是要求大家继续共同生活。
如果新来的张梦惠真的是他亲生的侄女,那么洛木的遗产继承权就会有变数。
应汲穹很可能会替张梦惠争取她作为法定继承人的权利。
洛罂冷静地想了想,那笔巨额财产本来就不是她这个异世穿越者应得的,但它实实在在属于本世界的洛应。
即使洛应只是养女身份,但她从小就是被洛木抚养长大的,有合法的户籍纪录,理应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真到了那天,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洛罂满心愤懑地打开花雨雾,开始撰写一个藏匿自己情绪的小故事。
故事是从一台亲子鉴定仪器引发的“真假千金”风波开始的。
它讲述了血缘与情谊的矛盾与选择。
洛罂流利地写道:难道这世间真的就没有两全之法吗?我们必须要在血脉相连与悲喜相依之间作出选择吗?无论如何,总要有一方受到伤害吗......
文字逐字排列,她的内心也得到了些许宣泄与抚慰。
……
窗外天光大亮,洛罂看时间已经7点20了,赶紧从衣柜取出一件牛仔外套穿上,然后下了楼。
她正好碰到应汲穹,和他打了个招呼。
“舅舅,早啊!”
“早。”
餐桌边,张梦惠正在吃早饭,洛罂也礼貌地向她问好,然后就拿起属于自己那一份三明治,边吃边往外走。
应汲穹在背后唤住她:“应应,你去哪儿?”
洛罂这才想起,自己和舅舅已经很久没有过正式的交流了,所以她渐渐也不再主动报备行踪。
“我和同学约好了去看垒球比赛。”
“我记得你似乎也打球来着?”应汲穹难得关心起洛罂的生活来。
“对啊,就是想去现场感受一下专业球队的实力!”
“那玩得开心点。”
张梦惠闻言,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好奇,应汲穹见状,“梦惠要不要也出去走走?”
洛罂的心里有些尴尬。
“不了舅舅,我想再陪你多待一会。”张梦惠很快摇摇头,腼腆地笑了笑。
洛罂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匆匆和两人告别,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门......
……
徐冀穿着一身休闲服,站在小洋房的门口等候。
等洛罂步出门来,他看到她淡雅的穿搭,再加上白里透红的娃娃脸,青春明媚,实在漂亮极了。
洛罂有些不好意思迟到了几分钟,红着脸跟徐冀打了招呼。
然后两人并肩步行到公交车站。
等公交的间隙中,徐冀忍不住多瞄了她几眼——洛罂今天的气色明显比往常要出众,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整个人都在散发活力的光芒。
两人在公交车的后排座位就坐。
不一会儿,徐冀从黑色的运动背包里掏出了一副崭新的打击手套:“喏,送给你的小礼物。”
他递给洛罂,洛罂满眼都是欣喜的惊讶,她没想到徐冀如此细致体贴。
打击手套是她训练时最需要却一直忘记购买的装备。
之前她手掌心总被擦出水泡,后来虽然长出了薄茧不再起泡,但这份礼物仍让她感到非常开心。
洛罂开心地说了句“谢谢”,徐冀也害羞地摸了摸头。
两人又絮絮地讨论起手套的品牌与质量来,都对即将见到的垒球之战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