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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你也快吃呀,别老一直剥虾给我啦。” 洛罂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嘱咐徐之言赶紧吃他自己的那份。
她瞥见他碗里堆满了虾壳,却只在最开始时稍微尝了几只。徐之言忙前忙后的样子让洛罂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洛罂决定也帮着他剥虾,好让他专心吃自己的那份。
等她面前的虾剥得差不多后,便利落地转向徐之言面前盘里剩余的麻辣小龙虾。
这个时候洛罂的动作非常敏捷,很快就剥好两只红通通的大个龙虾,放进徐之言白色的小碟里。
“吃吧,我可是专心致志地剥给你的!” 洛罂笑眯眯的,一副自信昂扬的模样,惹得徐之言也忍俊不禁。
“好,那我开动了。” 徐之言谢过洛罂,端起蘸料开始享用那两只剥得干净利落的大龙虾。他也是饿了,吃得比之前快多了。
然而过不多时,徐之言却突兀地打起了嗝。
短短几分钟内就连着好几声,惹得洛罂的右眼皮跳了几下。
“你怎么打起嗝来了?” 洛罂惊讶地看着他,“之前明明吃得那么文质彬彬的!”
徐之言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自己只要吃到中等辣度的食物,就特别容易打嗝。
洛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洛罂听后,忍不住被他的样子逗乐。
“我头一次听说有人吃中辣的东西就会打嗝呢,言哥你这简直是活生生的辣度测试仪啊!” 洛罂笑得前仰后合。
她很快又想起什么,疑惑地问:“可我们点的明明就是三分辣的麻辣虾,怎么也变成你‘中辣踩雷点’了?”
“他们这里明显在辣度上骗人。” 徐之言一脸正色分析,“我猜厨师手误把调制的中辣酱料放了进来,目的就是让我暴露。”
洛罂听他这样理直气壮的分析,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她乐了一会儿,又好奇地追问:“那重辣的东西你吃了也会打嗝吗?”
徐之言想了想:“重辣的话,我不会打嗝的。重辣直接把我辣哭了。”
洛罂被他一本正经又幽默的样子逗乐,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两人说笑间,洛罂忽然间止住了笑声。
她定定地望着徐之言,眼里渐渐盈满了泪水。
一开始徐之言还以为她只是笑得太厉害,眼泪被逗出来了。
但随即他就察觉到不对——洛罂的嘴角开始咧开,小脸扭曲着皱成一团,泪水夺眶而出。
“洛应,你怎么了?”徐之言紧张地看向她。
洛罂却像没听见一样,抽泣着抓起餐巾捂在了脸上。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湿透的餐巾很快便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到底是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话让你伤心了吗?”
徐之言焦急而自责,他完全没想到洛罂刚才还那么开心地笑着,现在一下子就情绪崩溃痛哭了起来。
……
哭了一会后,洛罂开始渐渐找回些许自制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在徐之言面前,这般失态地哭出了声来。
洛罂很快又羞又急,整张小脸通红一片。她慌忙揉去眼角的泪花,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些。
“对不起言哥......我真是,我真是太丢脸了......” 洛罂低着头,再也不敢去看徐之言的眼睛。
光是想到刚才自己失控痛哭的狼狈模样,她的心就跟着烧了起来。
“他不会以为我在无理取闹吧......” 洛罂怔怔地望着早已冷掉的小龙虾,心里万分惭愧,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自己那突如其来的崩溃。
“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徐之言没有追问洛罂为何哭泣,而是温声问她感觉怎样。
洛罂点点头,擦去最后一点残存的泪花:“嗯,哭过之后心里确实好受了一点,之前压着的那团阴云似乎也散去了些......”
“这还剩两只小龙虾,”徐之言看向餐桌,“要继续吃完它们吗?或者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我现在没什么胃口继续吃了。”洛罂虚弱地摇头,“我们结账走吧,真是对不起啊……”
“没关系。”徐之言招手让服务员过来。
“之前是我说要请你的,就让我来付钱吧。”看见服务员上前,洛罂开口道。
看到服务员上前,徐之言本想直接掏出钱包付账——让一个女孩请客,与他的做派不太相符。
但转念一想现在洛罂情绪低落,正需要慰藉与支持。
刚才她认真地说要自己请客,或许希望通过这个行为获得一点安慰。
于是徐之言没有直接付钱,而是顺着她的意思,不漏痕迹地提到自己确实出了苦力,等着她请客呢。
他看到洛罂刷卡时果然微微放松的表情,暗自松了口气。
……
从小龙虾店离开后,洛罂的情绪已经好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心神恍惚。
徐之言驱车将她送回小洋房,在院门前放她下车。
“今天先到这里,有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说。” 徐之言望向洛罂,真挚地嘱咐道。
“好的,谢谢言哥陪我吃晚饭,我心情放松多了。” 洛罂微微一笑,比刚才精神好太多。
目送她推门进了院子,徐之言这才发动汽车离开。
洛罂走向房门,心中还是盘桓着些许忐忑与不安。
洛罂进入院子时,听见客厅里传来应汲穹的说话声。
她悄悄走近,发现舅舅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我觉得这个‘寻亲仪’命名有些误导,”应汲穹说,“它最大的功能目前只是快速测定DNA,判断亲缘关系,而且还存在一定程度误差。”
“噢这个我知道,使用效果如何?”电话那头的人问。
“还不错,比较准确。”应汲穹想了想,又补充,“但是它没能帮助我的一个朋友寻回亲人,反而导致他失去了一个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