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学期大家竟然分到不同的班级,我会好想你们的!”李菡香有些惆怅。
“是呀,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都不习惯。”阳佳琪也感慨连连。
“但是大家会加油的,对吧?”洛罂开导着两个好友,“我也会经常找你们玩的。”
“??,?? ???!”阳佳琪用韩语喊出了加油。
三个少女笑着击掌,尽管舍不得,但她们明白,新的分班也意味着新的机遇。
她们期待着各自的成长。
青春就是这样友谊与追逐并行的日子。
……
报道结束,洛罂骑车回到了家。
推开院门,她发现舅舅应汲穹一个人坐在小洋房后院的老橡树下发呆。
夕阳斜斜地洒下来,树荫在他的脸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应汲穹神情游离,手里还握着一个已经熄灭的烟头。
洛罂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舅舅,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应汲穹这才意识到她回来了,有些惊讶地望向洛罂:“啊,应应你回来了?”
“嗯,我这学期被分到了一班,今后会打算继续努力!”
“真棒,舅舅相信你。”
……
两人并肩静静坐着,橡树的影子在他们脸上悠悠晃动——这似乎是个闲谈家常的好时候。
“本来说送你去学校报道的。”应汲穹感慨道,“没想到你那么大大咧咧就自己去了。”
洛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毕竟实际年龄已经25岁,只是刚来这个世界时还不太适应,需要依靠应汲穹。
但是现在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正常生活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最近不知为何,总觉得应汲穹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
也许是那天晚上两人聊起过世父母的生前影像,让他回想起很多往事。
她隐隐感觉,应汲穹和父母之间,似乎隐藏着某些自己还不了解的秘密。
就在洛罂心里升起疑虑时,应汲穹忽然开口,似有所感:“你是不是最近觉得,我有些不对劲?”
洛罂惊讶地看向他,而应汲穹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也是,你终究会发现的......”
他指着脚下的土地,平静地说:“你母亲,应汲灵的骨灰就埋在这棵老橡树下。”
“什么?”洛罂瞪大了双眼。
她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的骨灰原来就埋在自家院子里。
应汲穹凝望着夕阳,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
“母亲的骨灰就在橡树下?”
这惊人的消息,让洛罂第一时间有些毛骨悚然和难以置信。
但是很快,她努力平静下来,冷静思考这其中的缘由。
也许,这就是应汲灵生前的遗愿,希望长眠在自己最爱的院子里,和这棵老橡树作伴。
洛罂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缄默的应汲穹。
她注意到,舅舅脸上那复杂的神情,似乎不仅仅是回忆,还隐含着某些心结。
到底母亲应汲灵她和舅舅之间发生过什么?
这一切的真相,洛罂隐约意识到,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与残忍。
她凝视着应汲穹,轻声开口:“舅舅,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
应汲穹神色犹豫地望着地面,似乎在和内心进行激烈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他长长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我本不该对你说这些,但是......实在憋坏了。”他自嘲地笑笑,“是我,把姐姐的骨灰强行从墓地里抢了出来,悄悄带了回来,埋在这里。”
洛罂瞠目结舌。
来不及问为什么,应汲穹已经猛地站起,恨不得逃离她的视线:“对不起,我不该......。”
说没说完他就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洋房后门。
洛罂茫然地坐在草地上,脑海中乱成一团。
……
和应汲穹发生了诡异的对话后,他就消失了一整晚没有回家。
洛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刚刚听到的惊人之语。
最后,她决定避开太过私人的信息,但还是给守望紫罗简略讲述了事情的原委,希望能与他分析其中的蹊跷之处。
“这实在太奇怪了,我完全猜不透里面的因由。”洛罂发送了信息,“你觉得,我的舅舅这样做的原因,会是什么呢?”
对面很快显示正在输入。然后一行行文字出现:
“唔......多半是你舅舅对你母亲,或者说,对与她有关的那段往事心存芥蒂吧。”
洛罂看着,若有所思......
洛罂思忖了一会儿,回复给守望紫罗:“我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舅舅会突然从一个稳重儒雅的性格,变成了这样失态的样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这幅模样......”
“之前与他相处,舅舅一直是温文尔雅,睿智随和的。我没想到他内心会有这么强烈的情感波动。而这波动的源头,似乎就是和母亲有关的往事。”
对面很快回复:“罂罂,我建议你不要过于着急。长辈之间的故事总是很长,也很复杂,没有那么容易说清的。”
“兴许过一段时间,你的舅舅会平心静气地把所有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但是现在明显不是个合适的时机。我理解你的好奇心,但也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太过着急。”
看到这番建议,洛罂不禁点点头。
的确,她刚才是有些过于激动了。
罂罂怪:“你说的对,我会等一个合适的时间。过度追问的话,反而容易把舅舅逼得太紧,让问题越来越复杂。”
守望紫罗回了一个摸摸头的动画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