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胥见她低头认真的动作,瞥见她微红的耳垂,模样可爱,让人想亲手探上去。
邬棠几秒给人戴好,后退了几步,不去感受他身上灼热浓厚的气息。完事,邬棠也不打算和他待下去。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再见!”
话落,人就跑得没影。
沈辞胥站在原地,嫌弃的盯着手腕,不由蹙眉,空气还残留着一股清冽的甜香,轻轻扫过他的鼻尖,有些痒…
*
翌日
邬棠起了个大早,拿了件合适的舞衣装好,喝了点米粥,和田妈打了声招呼,就去学校。
周六,校园人少,有的也是住校的学生。接送她们去比赛的车停在林荫大道的一边,学校经费紧张,还是负责老师自己安排的车。
不远处,正在操场训练的人看见了她,飞奔跑到她跟前。
许子贺是练体育的,他们每天早上都有晨练,韩梦非提过一嘴。见到他,邬棠不觉惊讶,出于礼貌,和他打了声招呼。
女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裙,清新淡雅,秀丽的长发散下,额角碎发用桃心发卡别上,俏皮可爱,看得人心情舒快,许子贺被她的笑容吸引,目光呆滞。
见他这副样子,邬棠出声,“还有什么事吗?”
许子贺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见你,过来和你打个招呼,你这是去参加什么比赛吗?”
“对,去参加县里的一个舞蹈比赛。”
邬棠看发车时间快到了,简单解释了几句,没再耽误,坐上车。许子贺明年也要高考,训练时间也不能浪费,见她上车,灰溜溜的走了。
人走远,邬棠心里思量,许子贺多半对田琪有意思,这男孩长得阳光开朗,一看就讨女孩儿喜欢,但邬棠无法替她做决定。
如果是田琪,应该也是不会接受的,看得出,她会以学业为重。可许子贺又是韩梦非的朋友,不理他又不好,有些让她为难,万一自己有什么行为引起他误解,会是件很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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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两个小时才到县里,坐得人头昏。
车上老师已经给她们讲清楚了比赛的规则,没有晋级赛,分数高者获胜。这样的小型比赛有一万奖金算是很丰富的。
邬棠准备的舞蹈是自己早就练习过的,她想了法子,将古典舞的轻盈和芭蕾的柔美相结合,就不会显得她哪方面不精通,专业上足够遮掩。
选手们焦灼的等待,三分钟的舞台表演时间很快,评委打分也毫不拖拉。小学组和初中组表演完,就轮到她们了。
悠扬的古音,少女一身红裙水蓝长袖,舞动身姿,和音乐融为一体。
倏的,音乐变成激昂的鼓点,节奏加快,女孩挥起水袖,完美的完成了空中两周半的旋转,如登月嫦娥,似有飞上云端之势。
表演达到比赛的高潮,众人看得尽兴,纷纷鼓掌。评委老师也没想到,这样小型比赛,竟然也会出现这样惊艳的演出。
毋庸置疑,高中组的第一名是邬棠。
比赛奖状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只需由老师题名上去。税后奖金即刻发到她们手里,没有繁琐的规则,效率比起那些大比赛,要快许多倍。
邬棠得了奖,学校自然跟着争光,随行的老师认识她。
“田琪同学,恭喜你了!”
一起来的都是女孩儿,其中有真心祝贺她的,也有人阴阳怪气的。
“这么厉害,干嘛来参加这种小比赛,风头你一个人出好了。”
说话的女孩穿得酷辣,是跳现代编舞的。在场的又不是傻子,都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
没等邬棠开口,旁边的人一嘴怼了回去。
“人家有实力,你要是行,超过她啊!”
那人白了她们几眼,见人多嘴杂的,识相的闭嘴。大家平日里偶尔练习是会打照面的,突然这么口不择言,可能红眼病犯了。
邬棠对帮她说话的女孩表示感谢,大方的要请她们几个喝奶茶。
县里奶茶店少得可怜,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家老婆婆开的小店,招牌写着纯手工制作。
“婆婆,麻烦你做五杯珍珠奶茶。”
老人有些年纪大了,耳朵不好,还问了邬棠几次。慢悠慢悠的拿出杯子,先是加小料,再盛满奶茶…
邬棠很少见这种邻家的手工奶茶,一直注意她的动作。老人的手和她的脸相差很大,明明满脸皱纹,手上皮肤却不枯瘦粗糙,老人走路有些不方便,行动迟缓,靠着一根拐杖。
瞧了眼那拐杖,也是奇怪,年旧的哑红色棍身歪歪扭扭,上面的图案是一条蛇,从拐杖底部延伸到顶,探出的蛇头雕刻得栩栩如生,那样子倒是熟悉,邬棠觉得有些可怕。
于是买好了就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