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来,第二轮比赛终于结束。
晋级了20名选手,排名没有公布。邬棠和田琪都顺利晋级。
莫芊芊也在晋级名单里。
大赛会给选手一天休息时间,第三天会进行决赛。
*
第二天
邬棠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堂里帆打了好多个电话,自己设置了静音,一个也没听到。
看了微信才知道堂里帆约了一家店,叫她一起去泡温泉。
还让人给她送了泡温泉的衣服。回了句知道了,邬棠就起身收拾。
难得有机会放松,她妈妈找的地方一向很不错。
本想化点妆,但想到反正会碰水,就简单涂个口红好了,提升气色。
她打电话想叫上田琪,可田琪说有事。
准备好出门,她决定先去吃个饭。
一开门,果然,门上挂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件保守的泳衣。
出了酒店,开始搜索附近好吃的有什么。
邬棠没注意到有人在看她。
一天前,在香港办事的沈辞胥,得知Aunt的车出了点小祸,连夜赶来S市处理。
所幸人没事,但是Atela是外国人,走起程序要麻烦些,沈辞胥处理好顺带在这边待了一晚。
刚准备去机场飞回香港,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的人儿。
一辆黑色宾利上,男人打开车门,径直往女孩方向走去。
察觉头顶的阳光被挡住,邬棠抬头。
男人修长的身子,站在她面前,一双利眼悠悠的打量她。
这张脸,帅得这么过分,邬棠当然记得。
此刻,她觉得自己应该先开口打招呼。
“嗨!沈总,真是好久不见呀!”
沈辞胥见她后退一步的动作,脸上不悦,蹙眉。
想叫她的名字,却发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只知道她叫“雅雅”。
沈辞胥更郁闷了,面上特别不爽。
邬棠看他眉头愈发紧锁,知道情况不妙。
“沈总,多亏了你上次出手搭救,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反正自己也要去吃饭,就还他人情好了。
沈辞胥盯着她脸上的笑容。
很好。
车里的阿文焦急的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胥哥不是和人约好时间了,怎么一下子又跑到外面,和人家女孩搭讪。
下一刻,就见胥哥拉开了车门,让女孩坐进去。
后座的空间里,都充满了沉默。
邬棠看了车里的装设,这男人还挺有品位,宾利的配置这么高,也真是让他低调了。
沈辞胥注意到她的表情。
“怎么,你喜欢这车。”
“还好吧,就还不错。”邬棠说,“对了,你想吃什么,随便说,我请客。”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急刹车,邬棠没反应过来,上半身直接倒在沈辞胥腿上。
手只能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布料,防止摔倒。腿上的柔软袭来,沈辞胥感受到了少女的温度,大手抚上她的细腰,一把将她从怀里扯起,等她坐好。
眼神对上驾驶座的人,一秒凌厉。
“连车都开不好,手干脆别要了!”
此话一出,接下来的路程,阿文开得很稳。
邬棠满脸通红,手放在大腿上,坐立不安。
有种欲望,想打开车门,跳出去。
按照胥哥的要求,阿文选了S市最好的五星级餐厅。
坐在最高层的包间里,能感受到房间似乎微微在旋动。
玻璃窗外,城市的风景一览无余。
“哇,这楼好高啊!”
一旁的沈辞胥听到她的惊叹。走到她身后。女孩娇小的身体被他的气息笼罩。
前面是冰冷的栏杆,身后是男人的胸膛,邬棠不敢动,瘪着小嘴。
落地玻璃窗上投射出女孩面上的表情,沈辞胥低声轻笑。
他俯下身子,下巴快要靠近女孩纤薄的肩膀。
“喜欢的话,可以带你看更高的楼。”
邬棠哪有那么多喜好,这沈总真是的,来吃饭就吃饭,干嘛离她这么近!
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脑袋,强制的让她转了身。
一时间,场面更加暧昧。
沈辞胥注视着女孩樱红的小嘴,吸引着他不受控制的低头,凑近。
冷冽清雅的香味再次缠绕在他周身。
眼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邬棠抿唇,紧闭双眼,双手已经握成拳。
沈辞胥瞧见她的防备。停下动作,平视起女孩漂亮的小脸。
半响,邬棠只觉得眉心被什么一碰,轻微发疼。专属于男人的气息渐淡。
睁开眼,他已经坐在位置上,拿起菜单点菜。
邬棠认为,她被耍了。恢复情绪之后,她也入座。
等到菜一道道上时,这人在邬棠心中又多了一个坏毛病——浪费。
食物到嘴里时,整个胃都暖起来。不愧是大餐厅,味道与众不同。
身为一个习舞的人自然知道不能放纵,但也就一顿,她觉得自己请的饭不能白请。
沈辞胥点了红酒,还想和她共享。
但她嘴里塞得满满的,低头不管不顾的进食,早就忽视了他。
这么能吃,还那么瘦,细胳膊细腿的,腰上也没见长点肉。她到底吃到哪去了?
在炫完了一盘蒜蓉大龙虾后,邬棠饱得有些撑。
瞟了眼对面的人,除了红酒喝了点,牛排吃了两口,他根本没动筷。
真是暴殄天物。
于是,邬棠也不同他计较。起身就准备去结账。
到前台时,人家经理微笑着说已经有人付过了。
“……”
出了饭店,邬棠垂头丧气。
她忘记了自己手里一直拎的袋子,此刻正在男人的手上。
沈辞胥知道她不高兴,是没抢到结账。
他以为袋子里什么重要东西,结果却是件单薄的泳衣。
没由来的燥热。
直接将东西扔给了邬棠,让她好好收着。
准备送她回去,还问她下午有什么安排。
邬棠心不在焉,烦恼着,又欠了他钱。
她也没思索的就回答:去泡温泉啊!
她扒在车窗上,沈辞胥只能看到她圆圆的后脑勺,有些可爱。
白皙的脖颈下又望见少女薄薄的背,光透在衣服上,能看见蝴蝶骨的一点幅度,脆弱易折。
等女孩下车走远,沈辞胥才想起,又忘记了问她名字。
“查一下,她下午去哪。”
阿文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再来个急刹车。
心里发糗,胥哥真奇怪,人家小姑娘不是说了泡温泉吗?这多半看上人家了,直接推迟了香港那边的事,就为了陪她吃饭。
邬棠没回酒店,找了个好打车的地方,去和妈妈会面。
*
酒店里
田琪一大早就收到了家里的信息。
赌场里的人,跑到他们家去催债,田母走投无路,还是向女儿求救。
一直以来,田琪心里都很困惑,自己的爸爸怎么会染上赌博,明明以前他不会这样。
上次的钱怎么花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