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芸第一次看到邬棠这么脆弱的一面,可她面上去却很平静。
这么久过去了,邬棠说自己早已经释怀了。
她起身,“回去吧!”
白小芸知道,邬棠并没有,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点没变。
她没有放下。她对白小芸做的一切行为,都在说,她还困在过去。
白小芸跟上,走在她后面。
晚上,等邬棠离开了,白小芸又一次拨打电话。
“表哥,怎么样,你没被查到吧!”
电话里白志语气严肃,“你看不起谁呢?我是你吗?蠢得要死。”
“……”
她这表哥,嘴真的很毒,看不起智商低的人。作为当年她们省唯一保送B大的人,白小芸争不过他的脑子。
白志接着就要挂电话。听到白小芸说等一下,又不耐烦的听。
“表哥,既然你这么厉害,再发一次吧?上午那么短的时间,便宜她了。”
白志起疑。
白小芸刚找上自己的时候,说要曝光莫家这对兄妹,理由是莫谦的妹妹打了她,她要报仇。
白志还说她学聪明了点,知道被欺负了要还回去。自己确实费了点力,搞出了一些资料,但已经涉及到非法入侵他人账号,他觉得应该收手。
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发布的文章都在陈述事实罢了。
除了那件他们兄妹是否真的背后有情况这事,他不确定。
白小芸坚持要这样写。
这莫谦,他也很讨厌。看他不爽,背点舆论,丰富一下他的生活。
现在,白小芸还要继续,他不认为这只是她被打这么简单。
白志印象里的,白小芸自从她爸去世那件事后没有这么强硬的态度要去做一件事。
“白小芸!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里头,白志的声音连吼带骂。
白小芸也清楚,他人很不好相处,嘴也不饶人,但他一向帮亲。
白小芸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绝不妥协。
“表哥,她不止打了我,她哥,她的朋友,全都欺负了我…”
说到后面,白小芸声音再度梗咽。
听的人同样表情不好。白志眉头紧锁,呼吸凝重,手有意无意敲打着键盘。
卖酒,被砸,缝针,住院,强……
白小芸,你真是个人才!她怎么不死了再告诉自己。
生气的说了句知道了,白志便挂断了电话。
白小芸话里又提了一个新名字,用了几分钟,查到了那人的信息。
白小芸还在住院,看来病得不轻。
作为表哥,找个人陪陪她,是应该的。
*
凌晨两点的清平歌吧。
大厅的一角,关又搂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喝得有些醉。
又喝了一杯,他低头亲吻着女人,捏着女人的脖子,轻笑。
“怎么不叫,爷最喜欢你这唱歌的嗓子。”
女人穿着一身热辣的抹胸黑裙。
她是这里驻场歌手,前两天被这爷看中,花了重金包下她,听她唱歌。
女人心思很单纯,认为他可能真的喜欢自己的歌声。
于是浅浅的回应他。
关又还不是很醉,火热的亲吻,感觉身下有团火在烧。
他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去我酒店。”
女人没想到进展这么快,有些惊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牵着手往外走。
出了歌吧,女人还抗拒性的挣了挣手。
关又盯着女人的手,不耐烦极了。
见他不高兴,女人立马害怕,抿嘴。
“关又哥,我有点害怕。”
女人弱势的声音取悦了他,关又很怜香惜玉。
下一秒,一个猛劲,把她扯进了一边的巷子里。
女人吓了一跳,两人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也没停下。
闭着眼,享受着软玉…
一声撕拉,睁开眼,一黑,头上被人套了麻袋,缠得关又呼吸不顺畅。
他反应过来,酒醒了大半。
白志一脚对上他的肚子,将他踹倒在地。
关又捂着肚子刚想起身,身上一股重量,压得他又跌落在地。
眼前的黑衣男子,带着帽子口罩,女人也不认识,看见他手里的利器,脸上刹的变得惨白。
慌乱中,她连忙逃跑。
白志挥起狼牙棒,朝着身下的人连击。
棒子带着倒刺,像是无情的玫瑰,每一根刺都扎进皮肤里。
听到关又发出惨叫。
几分钟后,直到人叫得没声了,白志才停止。
收了棒子,放进背上的包里。
麻袋外层渗出血迹,可想而知,里面的人受的皮肉之苦。
白志甚至还觉得不解气,刮下男人的裤子,嫌弃的离开,走到不远处,扔进垃圾桶。
临走时,还不忘看向路灯旁的监控。这条路,是他来时要走的必经之路。
街道上,人三两结队,从歌吧出来。只有经过小巷,就能看到“有趣”的东西。
忽明忽暗的灯光里,黑色帽檐下,只能看到他额前的碎发,和一双深邃的眸子。
白志抬起头。
隐藏在口罩下的,是一抹轻蔑的笑容。
这监控,对他,不起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