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陶之远淡淡附和道。他面上不显,脑海里却忍不住拨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来:
如果栀子经常来这里的话,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以后也可以找机会和栀子……“偶遇”一下?“偶遇”次数多了以后,他和栀子的关系,也会越来越好的吧?
一想到这个,陶之远就忍不住在心里窃喜起来。
他脑海里思绪转了万千,可实际上,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罢了。可等他再抬眼往对面看的时候,这才有些愕然地发现,对面的栀子,竟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阳光下,栀子沉睡的脸庞,如此地安谧与恬静。
就在看见栀子沉睡脸庞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便在陶之远的眼里黯淡了、消失了。那一刻,他的眼里,只看见了栀子脸庞上跳动着的光。那是,他的光。
栀子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
她一睁开眼,便快速地将周围环顾一圈,理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歉意地对陶之远道:“不好意思,最近实在太累了,睡觉时间又很少。”
“很累?为什么?”
“因为很忙啊。每天都要学很多东西,书法啊、商务谈判啊什么的,忙到真的连睡觉时间都不够。”
陶之远脸上浮现些许担忧来:“难道不能少学一些东西吗?这样连睡觉时间都不够的话,身体会垮掉的。”
“不能哦。因为,这是责任啊。责任这种东西,是不能推掉的。”栀子托着腮,略有些无奈地回答。“而且,可能是我太笨了吧,明明很简单的一个东西,我却总是要学很久。要是我能像陶之远同学一样聪明就好了,学什么会什么。”
“栀子也是高一的年级第一吧,怎么可能会笨呢。而且,我也不是学什么都会啊。我会的,其实也不是很多啊.”
“那,陶之远同学会看股票吗?”
“哎?股票?”陶之远疑惑道,抬起头时,正对上栀子仿佛带着期盼的眼眸,说:“这个,我的确会……”
“那,我有问题的时候可以问陶之远同学吗。”
“哎?可,可以。”
陶之远发现,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栀子的眼睛便骤然变得愈加亮晶晶起来,显然是异常高兴。
于是他也微微笑了起来,两人继续愉快地交谈着。
……
傍晚,陶家。
“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的陶父整了整手中的报纸,对刚进门的人招呼道。
简短地“嗯”了一声表示回应,陶之远抱着书朝自己房间走去。没走几步,陶父的声音再次响起:“之远,你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下课走得很早,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因为今天中午约了一个朋友,所以走得着急了一点。”
“确定只是着急了“一点”吗?”陶父脸上露出几分戏谑来,故作疑惑道:“朋友男的女的?”
正在行走中的人神色一僵,耳朵不自觉染上几分绯红来,佯装冷静道:“与你无关。”
“哦,与我无关啊。”陶父脸上笑意更浓,再次问道:“不过,你手上那些经济类的书,我可都看过哦。需要我分析给你听吗?”
这话说完,陶父满意的看见陶之远脚步一停,重新转身走回了沙发上坐下。
“那就快点讲吧。”陶之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