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生活就算再苦,食用油还是吃的起的,不像现在,吃个油都要省的不行。
她夹起面条尝了一口,有些烫,但是味道是真的不错,比她的清汤面好吃多了。
赵温柔虽然习惯了吃清汤面,但要真有好吃的,她也嫌弃自己做的饭。
不过她一贯能凑合,有什么吃什么,也算好养活。
一碗面条吃完以后,她的鼻头已经有了亮晶晶的汗珠,她缓了一会儿,进厨房把碗刷干净,这才站在墙头上喊许廊因。
“许廊因,许廊因,我吃完了。”
赵温柔拿着干干净净的碗,站在院子里,等着许廊因从屋里出来。
许廊因的饭量大,他正吃着第二碗呢,听到赵温柔叫他,放下筷子就出来了。
“怎么把碗刷干净了?你拿给我一块刷了就行了。”
许廊因隔着墙头接过干净的碗,微微皱了眉头。
“你的胳膊好点了吗?”
他看着赵温柔的胳膊已经慢慢褪去红肿,有一小截又恢复了白皙模样,但还是不放心。
“好了很多,你看都不咋红了。”
赵温柔抬了抬手臂,笑着和他说道。
“你的这个药可真管用,刚涂完没多大会儿就舒服多了。”
这药是许廊因的母亲给他寄来的,货比三家,买了效果最好的,也是价格最贵的。
“你觉得好用就行,我还有好几管呢,你不用给我了,留着用吧。”
许廊因没有说那一管药的价格,只说自己手里还有,在他看来,赵温柔的皮肤实在太嫩了,比他更需要留着药用。
不过他的确也还有不少药,自从他来了乡下支教,他的老母亲就没有一天放心的,隔三差五就给他寄生活必需品和药物。
许廊因每个月都要去镇上的邮局取信件,邮局都快成他家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赵温柔倒不是贪这点小便宜,而是下午她还要去地里,恐怕胳膊还会再泛红。
许廊因已经给自己上过一次药,她总不好晚上也厚着脸皮,叫他给自己抹胳膊。
虽然她觉得涂个药没有什么,但她怕许廊因介意。
这个时候的人应当还是纯情的,不比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大胆开放,而且她们仅仅是同事而已。
赵温柔虽然有心和他们打好关系,但却没想过要和某个人太亲近。
“不用客气,这外头太晒,你回屋里歇歇吧,一会儿走的时候我叫你。”
许廊因看着她只一会儿便被晒红了的脸颊,不由得在心中想,还是太娇了些,不过性格倒是不错。
“好,那我先回屋了,你也快回去吃饭,吃完还能休息会儿。”
赵温柔对着他摆了摆手,不再耽误他的时间。
回到房间以后,赵温柔躺在凉席上,拿着蒲扇慢慢摇着,这样的温度,也不知道要熬多久。
赵温柔幽幽叹了一口气,太热了,根本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