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姿晗怔怔地望着孟昔渺英俊又愤然的脸,干干地笑道:“我……我这就走!”
说完,她就钻入对方的胳膊底下准备开溜。
谁知孟昔渺一下按住她的身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
“你别乱来,被你未婚妻温筱凝看到该误会了!”乔姿晗的脑袋紧紧地贴着墙壁,瘦削的瓜子脸硬生生地挤出了双下巴。
孟昔渺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便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离开我的这些年你过得很滋润嘛,都胖了。”
乔姿晗:“……”我那是被你吓的!
“你真的那么爱钱?甚至……超过爱我?”
真是心有多大,阴影就有多大。六年前,男人差点废了,六年后,他的声音依然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乔姿晗心跳漏了一拍,这家伙不会还惦记着我吧?
不觉间,她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也还惦记着他?
孟昔渺自然看得清楚乔姿晗眼中的水雾,他凶狠的眼神渐渐变得哀伤,双唇一寸一寸地向乔姿晗的嘴角靠近。
他凄楚的眸子定在女人的脸上,稀碎的光溢出琥珀色的瞳孔,顺着修长的眼尾,滴进人心里,勾得人心痒痒的。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乔姿晗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她轻轻咽了咽唾涎。
忽的,她一下回过神,猛地别过脸,咬着牙道:“是!”
孟昔渺身体蓦地僵直,“你再说一遍?”
乔姿晗理直气壮地瞪着他,“我说,我爱钱,胜过这个世界的一切!”
孟昔渺的双手明显失去了力气。
乔姿晗一下推开他,“说起来,我当初和你在一起也只是为了钱而已。我要感谢你爸给我的分手费,让我可以提前退休了。”
六年前,乔姿晗意识到腹中的胎儿是长星君转世,而且孟昔渺的真身是造反派头子时,便下定决心要远离这个是非地,正巧孟父找到她,逼她离开自己的儿子,她便顺水推舟拿着五百万隐遁到了小县城里。
当然,怀孕这件事,她对孟家父子只字未提。
此刻的孟昔渺眼中布满可怕的血丝,他收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那你刚才突然冲进我房间强吻我算是什么?”
乔姿晗的脸像是埋入了火盆中,烫得吓人,但她依然梗着脖子狡辩:“认错人了不行吗?我男朋友是节目工作人员,我进错房间了!”
“蠢货!”
孟昔渺这声怒吼既是骂乔姿晗,也是在骂自己,胃液顿时翻江倒海。
白月光是个见钱眼开、水性杨花的渣女,放谁身上谁都能恶心吐了。
乔姿晗见他脸色发白,眼神冰冷,嘴角却勾起诡异的笑容,以为自己把对方折腾成精神病了,心里有些愧疚,但她又不想让这份关切太过明显,只好恶声恶气地问道:“你肾亏了?”
孟昔渺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滚!”
*
孟昔渺的气运给那个小小的身体造成了过重的负担,再加上比赛消耗的精力太大,乔星临在酒店一直沉沉地睡着。
乔姿晗取下挂在儿子脖子上的“护身符”,这是使用乔星临的脐带血淬炼而成的“火树石”,是她外化自己气运的唯一器具。有火树石在手可抵挡长星君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大病小灾。
可原本泛着星星光耀的殷红石头如今却变成了一粒焦炭。
她既庆幸又后怕:庆幸的是,幸好有火树石抵消了孟昔渺的一大半气运,乔星临才不至于倒在舞台上;同时后怕的是,“乔氏火树石”只有两颗,这一颗已经“寿终正寝”,另一颗能不能保护到长星君的星耀完全恢复,还是个未知数。
为了方便掌控长星君回到祖国的节奏,长老们将星耀固化为数值。
这七年来,乔姿晗的主要工作除了照顾长星君,还有就是想办法增加他的星耀值。
通过观察发现,星耀值的增加量与他们所在位置和国都明庭市的距离、长星君的心情、学业成绩、受他人关注以及个人自信心的程度有关。
因此这次参加《大脑最强音》,等于是一箭五雕,乔星临的星耀值一下就增长了145点!
可从目前的3000多点来看,距离1个亿的小目标,就像去西天取经,而猴子刚从石头里蹦出来那样遥遥无期。
看来,要让长星君能在这一世结束前回到祖国,生活在明庭、使用更优的教育资源、获得积极的公共人气是最快速的手段。
不过,一想到可能会像今天这样与孟昔渺不期而遇,乔姿晗还是心有余悸。
和长老们商量,他们只会让她自己做决定,毕竟长星国无国君,政-治形式不言而喻。
正在百般纠结的时候,乔姿晗感觉脸颊一阵温热,一只小手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