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两人在御花园中相见,便发生了冲突。
静妃看着看着纯安的眼神里带着阴毒,她早已看不惯纯安,凭什么纯安能肆无忌惮的对着她心爱的男人撒娇,而她只能作为三皇子的棋子,陪着老男人睡觉。
“纯安公主今日怎么得空来这御花园?”
静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若非不能杀了纯安,她早就给纯安投了毒。
“难不成这御花园赏给静妃娘娘了,本公主来不得吗?不然你管我来不来呢?”
纯安公主和静妃不同,她是皇帝最得宠的女儿,是众位皇子疼爱的妹妹,她有底气这样说话。
可静妃听到这番话,只能忍让,她攥紧了手帕,只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若是她能生出皇子,不仅可以帮助三皇子铲除异己,也有底气毒杀纯安。
“纯安公主真幽默,本宫虽然深得圣宠,但也不敢要这么大的恩典,毕竟本宫与公主不同,只管说些童言稚语。”
静妃说着拿起帕子掩了掩嘴角,言语间不免有些得意。
就算她如今不能毒杀纯安,也一样能气得她七窍生烟。
“你这妖妃,我迟早要揭开你的真面目,让父皇看清你是个什么人!”
纯安气急败坏,她是养在深宫的尊贵小公主,哪里有人敢反驳她的话。
如今遇到静妃,她也算是遇到了对手。
“公主可要快一点,要不然就别怪本宫不给你机会了。”
静妃走到纯安旁边,低声说道。
她自是不怕纯安的,可谁能料到,纯安在反应之际跌了一跤。
皇帝恰巧看到这一幕,误认为是静妃将纯安推倒了。
纯安也借机哭闹起来,她得宠多年,自然清楚如何为自己铲除障碍。
“父皇,静妃娘娘不喜欢儿臣,儿臣不如搬出去和哥哥们作伴,也省得碍了静妃娘娘的眼。”
纯安说到这里,不由得更加伤心。
“儿臣若是早早选个驸马嫁出去,就不必给父皇添麻烦了,我早知静妃娘娘不喜儿臣,还偏偏在今日来这御花园,儿臣的手都破了。”
老皇帝听到纯安这话,便去看跪在一旁的静妃。
“爱妃啊,纯安的年纪还小,你若是不喜欢她,躲着些就是了,又何苦跟她小孩子家一般见识呢。”
皇帝一张嘴就是向着纯安的,这叫静妃委屈不已,若真是她推的也就算了,可明明是纯安自己没有站稳。
“皇上,臣妾没有推公主。”
静妃争辩道,可帝王向来不需要解释。
若是她乖乖认错也就罢了,如今公然反驳皇帝的话,岂不是下了他的面子。
“静妃,朕亲眼所见纯安倒在地上,若不是你推的她,难不成还能是她自己在这平地上跌的倒吗?”
皇帝的语气已然不满,可静妃却根本没有发现,而是不断解释。
“行了,静妃,朕今日就罚你禁足三日。”
老皇帝说完便甩袖离开,只留下静妃跪在原地。
这场戏拍完以后,小方就赶紧去扶蒋年年。
“年年姐,跪了这么久,你的膝盖疼不疼啊,我一会给你揉揉。”
小方从未见过蒋年年这般敬业,这地上又硬又凉,她后半场几乎都是跪着演的,而且白溪薇还NG了几次,导致她跪的时间更长,想来膝盖也舒服不哪去。
“有点麻了,你扶我去那边坐坐吧。”
蒋年年的这具身体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以往这样的戏份,她要么不拍,要么用替身,根本不舍得让自己吃一点苦。
正是因为如此,她在网上被骂的这么惨。
小方扶着蒋年年坐下以后,便给她撩起衣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花油揉了起来。
“年年姐,你别怕疼,我特意去查了,你跪完用红花油揉揉会好很多。”
蒋年年自然不怕疼,她甚至拿起剧本背起了下面的台词。
这让白溪薇更不舒服,她故意整了蒋年年,她不仅忍气吞声,居然还在装模作样,就这么想表现吗?
白溪薇勾了勾唇,她就不信,蒋年年真受了伤,还能继续维持敬业人设吗?
是的,她不相信蒋年年是真心要演好角色,认为她是要营销敬业人设。
如果蒋年年成功了,那适合她的资源,可能就会被蒋年年抢走,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而蒋年年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她如今只想好好工作,攒上一笔钱,再拿着安置金,安心退休养老。
年纪轻轻就退休,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未来。
蒋年年只要一想想,就觉得干劲十足,不仅一点也不累了,就连腿上的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她觉得她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