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两人便踏着新日往回走。
“哎,对了,你是做什么的啊?都在山上这么久了,工作不管不要紧吗?”
云开在这平静的小山村过得很舒心,几乎都要忘了家里那些糟心事了。
蒙慧文看他微笑没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问到不该问的了,于是说道:“sorry,我随口问的,你不方便说可以不说的,别影响了好心情。”
云开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说是给自己放个假,其实我也在考虑要不要离开自家公司,自己出来闯一闯。”
“怎么?跟家里闹不愉快了吗?其实像你们这样能靠祖辈,少奋斗几年,是多少人求之不来的,何必跟长辈闹不愉快。”
“嗯,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当你辛苦一手建立起来的成果,被一个纨绔给败送掉,你甘不甘心?”
“我勒个去,要是我的话,我怕是会打死那个纨绔的!”
“其实以前诸多事情,让我早有离开的想法了,这次只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我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可能在他的心里,并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儿子。”
“那你是做好决定了?”虽然很想八卦八卦,但是蒙慧文还是忍住了。
“嗯,昨天就已想好,是你给了我启发,你一个姑娘都有这样的勇气重头开始,我岂能不敢。今天最后在这里看一次日出,一会我就下山了。”
两人很快到了蒙慧文家,一路上遇到许多村民们都已出门劳作了,爸妈也已经到地里去了。蒙慧文开锅烧水,麻利儿的给两人做了早饭,圆滚的抄手配上辣油小香葱,闻着都让人嘴馋。
吃过饭后,蒙亮就找了过来。今天二人就要下山了,早上蒙亮来喊云开吃饭,发现他不在磨盘那,正好路上碰到乃保大叔,说是看到他来慧文家了。
于是,就赶了过来,正好赶上二人吃过早饭。
“老板,你东西收拾好了吗?一会我们赶最早那班大巴。”
“嗯,我去收拾东西,一会见。对了,谢谢你的抄手,慧文。”
蒙慧文笑了笑:“客气啥,我还欠你一顿大餐呢!”
云开走后,蒙慧文拉住要走的蒙亮,八卦之情溢于言表:“哎,亮哥,说说,说说。”
“说啥啊,你看你那一脸八婆的样子?说我老板吗?你该不是爱上他了吧?”
话落一个栗子敲到了他的脑袋上。
“胡说什么呢?我跟他完全都不是一个世界的。我是问你他为啥要脱离自家公司出来单干,当个现成的小开不好吗?是不是有什么豪门虐恋?狗血故事啊?快说说,这事我总不能找他本人八卦呀,可憋死我了。”
“那你可是问对人了,我给他开了六年车,他家的情况可谓是真狗血。”
“快说快说!”
“简而言之,就是他爸年轻时找了个小三,还生了个儿子,一直到三年前,小三带着成年的儿子上门逼走了他妈。家里公司本来是他们父子俩一起打理的,后来这两年小三就吹枕头风,让他弟也来公司学习。”
“名为学习,其实就是为了夺权啊,可是他要真有那本事倒也还好,那人就是个草包,尽靠着他爸的宠爱,把公司搞得一团糟。最近有个案子老板跟了很久,眼看就要成了,却被他搞黄了。近两年的努力全白费了,你说气不气!”
“那他爸看不到吗?也不管吗?”蒙慧文觉得都是儿子,当老子的总该一碗水端平吧。
“要不就说有了后妈就等于有了后爸呢,他爸就跟被洗脑了一样,在那女人的怂恿下,不但没有怪那草包,还把我们老板革了董事和经理的职务,说是他能力有限,没有预判到不可控的风险。”
“……”难怪要落跑,蒙慧文心想,搁我身上,我不但要落跑,我还得抽那草包一顿。
“老板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先走了哈。”
蒙慧文赶紧起来送他们到村口。
“慧文,别送了。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能吃到你种的草莓,再见。”大巴来时,云开对着这个无形中,给了自己启发和勇气的姑娘告别。
“肯定能,到时候管饱。加油!云开!”
云开笑了笑,挥挥手带着蒙慧文的鼓励上了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