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过是活在温室中的玫瑰罢了。”
“安妮,我回来了。”
玫瑰堡中庭的花园里,安罗莱从下属手中接过轮椅,代替他推着安妮在花园里散步。
“嗯,那么,欢迎回家。”
女人温柔的说,琥珀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宠溺。
“鲁兹塔,当你同意和「起源」交易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明白自己的结局了。”
“如您所见,家主。”
青年平静的回答,脸上露出极为浅淡的笑。
“那么”,安罗莱冷漠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右手缓缓抬起,把手枪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被枪油保养得很好的枪身上隐隐的印着青年带着干涸血迹的脸,“祝你夜安。”
他注视着额前的枪口,平静的等待着枪声的响起。
“砰!”
子弹带着炽热的火线飞出,掠过鲁兹塔的耳廓击入深褐色的墙壁,金色的弹壳掉落在地面上。
身体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鲁兹塔疑惑的抬起头。他不能理解安罗莱的子弹为什么没能击碎自己脆弱的额叶,在自己脑袋上留下一个漆黑的弹孔。
有人走上前帮他解开锁住双手的铁链,把他身上被收走的匕首和枪支还给他。鲁兹塔揉了揉不断渗血的手腕,与站在门外双臂环胸的家主对视着。
“……为什么……”
面对枪口都不曾眨眼的青年这时候语气迟疑起来,蓝色的眼瞳中露出深深地不解与茫然。
“……没有为什么,你就把它当成一个年轻家主的一次任性好了。”
年轻的黑手党首领面不改色的说,转过身径直走出了维加勒维,把凝固在空气中的铁锈味道扔在了身后。
“我把他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