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私心的,或者说没有人没有私心。”
“安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放心吧,修。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我都不会有事的。请不要自责。”
安妮安抚性的亲了亲修的额头,轻轻地笑了笑。
青黑色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吊灯,轮椅驶过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轮椅在一扇扇铁门前经过,最终带着低咳声停在了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安妮小姐。”
门外等候的男人迎了上来,向着女人低头问候。
“他还是不肯开口。我们尽力了。”
“是吗?”安妮语气温和,“这不怪你们,你们也无须自责。毕竟你们也尽力了,不是吗?”
男人羞愧的低着头,沉默的替安妮打开了紧闭的门。
鲜血的气息弥漫在不算宽敞的房间中,地上墙壁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血污,一字排开的匕首上血迹斑斑。
“实话说,我真的没有想到叛徒是你,鲁兹塔。这太让我伤心了。”
安妮神情哀伤的望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拢了拢肩膀上的淡紫色披肩。
身穿淡色衣裙的女人看上去娇娇弱弱,又因为常年的疾病显得更加柔弱,同这血腥与暴力的维加勒维格格不入,但只有卡玛利拉家族的人才知道女人的灵魂是对维加勒维最好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