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克里森十分不爽,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清楚的知道地下世界就是这样,弱者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150万。和我想的一样。”
安罗莱轻抿一口还未喝过的威士忌,毫不意外身后人的到来。玻璃杯中的冰块随着时间缓缓融化,这时早已变成了在酒液中沉浮不定的冰水混合物。
“是吗,恭喜你。”
洛伊德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笑了笑,但全然隐藏在了黑暗之中。他接过安罗莱手中的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
“那个老家伙居然没有给你安排任务?真是稀奇。”
安罗莱嗤笑了一声把空杯扔回桌面,玻璃与水晶相撞发出脆响。她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扯着洛伊德的领子吻了他一下。
“也许是因为刚刚被【LORD】骂了,正抱着自己无能的怒火找人泄愤而快呢,哪有时间找我的麻烦。”
“哼”,安罗莱冷哼一声从沙发上站起,“难得看到那个老家伙把自己算计进去。真想看看他脸上精彩的表情呢。”
“那么,你现在赶过去或许还能看到,安罗莱。”
洛伊德伸手将包厢的深色大门打开,半步落后于安罗莱走了出去。
包厢的房门隔绝了寂静,酒吧里的喧闹入潮水般上涌。或男或女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面色不虞的谈论着各自的事务。
现在他们已经走到楼梯间了。地上酒吧里年轻人正高谈阔论,嗓音顺着黏腻的空气传到他们耳中,年轻女孩们的笑声回荡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声音中充满了活力与阳光。
“你瞧”,安罗莱有些嘲讽的说,“天真的人总以为这世界是一成不变的。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一成不变?不管是财富还是人心。”
“是啊。”
青年人冷静的说。
但是反正,我依然觉得你还是不应该知道这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