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1 / 2)

竹马,别演了 引鱼 2606 字 2024-03-08

“你看那头雄象连象牙都没有,要是谁和这种象在一起,还不让象笑掉大牙,以后你可不能看上这种象。”

一头母象对着小女儿语重心长嘱咐。

小象用鼻子点了点:“好的,妈妈。”

不远处圈内,被谈论的亚洲象身子顿了顿,转了个方向,浑身散发出阴郁气息,方圆十米都能感受到。

门外观察良久的凌一栀见大象好不容易有动作了,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草,“听说你三天没进食了?”

近几年盗猎肆虐,大量野生动物数量骤减,他们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派多个队伍到保护区勘察。

她今年刚从文职转过来,被指派为这个救助队的队长,一个月前他们刚到这片保护区。

他们日夜勘察都没发现盗猎者的踪迹。

三天前,她带着队伍在密林里勘察,这头大象突然出现了,那时候他只身躺在血泊中。

都说大象是社群行为,但那时候他周围没有别的象,估计是落单了。

救回来后,村民发现离这五公里的丛林里有被猎户陷阱误伤的狐狸。

作为队里唯一的兽医,她前去救助,刚回来就得知他抑郁的倾向,着急忙慌赶过来,衣服都没换。

以前有不少失去象牙的大象抑郁去世。

亚洲象在国内仅300余头,如今好不容易救回来,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况且只要圈养起来,失去象牙的影响不大。

凌一栀正想着,象鼻突然推开她手里的草。

这动作将她拉回神,却看到大象高贵扭头,但目光偷偷扫过来。

她被逗笑了。

都说大象通人性,果然是。

不过...这动作怎么这么像一个人。

她拍了拍象头:“你怎么跟纪子诩一样一生气就闹绝食啊,乖啊,咱不跟他学,来吃完东西,姐姐带你去撒气。”

纪子诩,她那不讨喜的青梅竹马。

为什么说他不讨喜呢?

这要从她三岁时说起,那时候她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避开妈妈,偷偷买了心心念念的水晶球,但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被他碰碎了,别说给她买新的了,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

打那以后,他们就不对付。

她初中情窦初开,给喜欢的学长写了情书,他看到后各种取笑,还扬言要在学长面前揭穿她淑女的面具。

最后还是纪妈妈看到她哭了,替她讨回公道的。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好多次,反正他们见面就剑拔弩张,免不了争吵。

前段时间他们又吵了一架,然后纪子诩就消失了。

想来好像有段时间没见他了。

凌一栀不知道,眼前这个壮硕的亚洲象就是她那个讨厌的青梅竹马-纪子诩。

见继续往那边伸的魔爪,纪子诩移开象头,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粗犷的吼了一声。

他们家族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来撒欢,释放天性。

他向来习惯了独来独往,也没出过事,可这次那群孙贼居然早早埋伏,躲在暗处给了他一枪,他的象牙就这么被取走了。

一头象,一辈子可就只有两颗牙。

想到这,他情绪突然低落。

看着吼完自己又垂下头的大象,凌一栀莫名想起不久前吵完架就跑的人,幽怨道:“你可不能和他学,他那种一天换一个女朋友,风流成性的烂黄瓜,以后可没人要,贞操可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知道吗?不对,你是动物,不用管这个。”

纪子诩闻言象身一颤,如墨的瞳孔里满是震惊。

风流成性?烂黄瓜?

他才不是。

他恨不得变回人形直接对峙,可他现在根本变不回去。

又不能伤害她,不然皇后娘娘非得给他非洲半月游套餐不可。

气不过的他鼻子将面前的草一扬。

被撒了一身的凌一栀弹跳起身,火冒三丈,但看到蜷缩着的大象又收回发作的心,算了,和一只动物计较什么。

她捡起一把草递过去:“吃完东西,我给你洗洗澡,你这都结块了。”

轻微洁癖的纪子诩一听这话,象身抖了抖,终于开始进食。

和别的大象不同,他最讨厌的就是泥巴巴在身上的感觉了。

他一直那些同类怎么这么爱滚进泥里,不脏吗?

接着凌一栀又让人搬进来一筐,顺便搬来了水,避开他的伤口,给他简单清洁。

纪子诩正吃着,突然余光瞥见凌一栀正一脸认真的给他扫落身上结块的泥,像是在进行什么精细的活,碎发随风打在她红润的唇珠上,若是别人看到,估计就会动心替她拂开。

而纪子诩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说的话,越看越…来气。

凌一栀见面前的大象目光殷切的看着自己,挑挑眉道∶“我手艺不错吧,不用谢,你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纪子诩嘴角冷笑,傲娇转头。

凌一栀可看不透一头大象的情绪,还以为他很满意自己的手艺,于是更卖力了。

吃饱喝足,凌一栀兑现承诺,开门放他出去。

到门口时,一个队员暗暗递给她一只□□,她想了想,收好放后腰。

纪子诩看到后并不在意,先一步离开,只是在心里做了打算,要是她无缘无故扎他,他就再在小本本上记她一笔。

一人一象走到密林,纪子诩停了下来,倒拔垂杨柳。

好一会,心里的阴霾才散开些。

不过哀大于怒,回去后他又阴郁起来,胃口小得跟小鸟一样。

凌一栀放心不下,亲力亲为替他准备多元化的食物,每天变着法子哄他吃饭。

可是对方并不领情,凌一栀烦恼得头都要秃了。

不远处某象抬起象脚,轻轻点了一下小泳池,然后又嫌弃收回脚。

这行为不禁让凌一栀想起某个讨厌鬼。

她走过去,看到了不小心掉进池子里的一些沙,狐疑道∶“…你有洁癖?”

奇了怪了,这段时间好几次他的举止总让她想起那个讨厌鬼。

“我记得大象最爱泥沙里洗澡啊,就这一点泥你都嫌弃,你怎么和那个傻x越来越像了。”

纪子诩满脸黑线。

这几天凌一栀骂他的话,就没一句重复的。

难道他以前真的这么惹人厌?

不对,肯定是凌一栀的问题。

想到这,纪子诩自我肯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