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左手捧起她脸颊,闭着眼吻上她的唇。
没等她反应,便抽离,恶作剧般,浅尝截止。
她手里的酒瓶,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顺回去了。
他看着手里还剩三分之二的酒瓶,大拇指摩擦着lutinwellton的商标,声音低柔,自言自语般,
“这一秒,你想的是我的吻多柔软,还是张世豪有没有到家?”
近在咫尺,他神情温柔却恍惚。
“闻人先生还有这种癖好吗?”她抽了张桌上纸巾,擦了下嘴,揉成团扔在桌上。
他放下酒瓶,背靠着沙发,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我困了,帮我开个酒店房吧?”
她没有拒绝,起身带路,“好啊,走吧。”
一路并肩而行,许是夜色乱心,心渐渐软成云。
“我从小以为爸妈不愿意见我,原来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因为肺癌在异国离世了,一直是父亲给我金钱来源。”
他自言自语一般,想到什么说什么,杂乱无序,像是发泄,又像求助。
“我有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叫Antonia,外爷很宠她,她想跟我结婚,父亲死后,她断了我经济来逼迫我。
楚沫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问:“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帮你做点什么?”
彼时正在红绿灯路口,绿灯小人闪烁,阿泽走在前面,回过身,等她一起过马路。
小人十秒倒计时,他们才一路小跑,到了十字路牌所指的北街上。
“如果你有时间陪我去澳洲,扮我的孕期妻子,就帮了我大忙。
“打官司耗时耗力,外爷看在你的份上不会纵容妹妹。如果你愿意,三天后和我去领结婚证,拿到配偶签证,等我拿回所有,就把你接回苏海,当是去旅游十天半个月。”
楚沫心不在焉,手心出了汗,她倍感不安,不置可否:“我得考虑一下,问过世豪,再答复你。”
阿泽拿出手机,“不行也没关系,可以合影留照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她点点头,对着他手机镜头微笑。
“好了吗?”她凑过去,想看看拍得如何。
阿泽顺势举起手机自拍,搂住她脖子,脸贴着脸微笑,按下快门那一秒,侧过去吻她的左脸。
高楼林立,霓虹灯下,路人行色匆忙,这片区域街灯昏暗。
她呆愣在原地,而阿泽已经走出好远,站在酒店门口,朝自己招手。
赶走震惊和茫然,快步走过去。
开了一间三天的单人房,又把原先答应的现金连带着挎包给他。
他拿着房卡和包,挥手告别,“回去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从酒店前门走出去。
冷风吹来,清醒不少。
闻人泽走进酒店房间的那一秒,酒吧伙计就给他手机发送了一张照片。
画面模糊,因为卡座里灯光朦胧。只拍到自己的后脑勺,而楚沫侧脸线条有致,半合着眼。两人头挨得很近,可以看出在接吻,画面颇具美感。
“泽少,我摄影技术不错吧?”
“模特好看,跟你技术有什么关系,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