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侗听出了外面的人是谁,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口,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打开了门。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劈头盖脸地指责与唠叨。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敲门的人在门开的一瞬间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将挡在门口的言侗推到了一边。
进来的是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手中拄着的拐杖油的发亮,穿着讲究。
“祖父您突然到访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啊。”
凌国昌瞥了他一眼,绕过他,径直走向了靠墙站着的小姑娘,脸上也立刻恢复了慈善和蔼,柔和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啊,跟我们言侗怎么认识的啊。”
她偷偷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言侗,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老爷爷,认为这一定是拿到鳞片的关键人物,于是笑盈盈地回道:“爷爷好,我叫余知之。”
这是妈妈告诉她的,是她出生时爸爸给她取的名字。
听到余知之的回答,凌国昌笑脸盈盈,对面前这个女孩儿甚是满意。
瞧着祖父的态度缓和了下来,言侗试探地开口,“祖父,要不我们去客厅聊吧。”
“对对对,我们进去聊,进去聊。”说着凌国昌就拉起了余知之的手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凌国昌看着面前这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欢喜,他紧紧地握着余知之的双手。
眼神中流露出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余知之能清楚地感受到凌国昌手心的温度,暖暖的,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有些错愕,慌措地抽回了手。
可是当她抽出手后,她又有些渴望那种安心的温暖。
凌国昌目睹着她的慌乱,也知道可能是自己太唐突了。
“以后爷爷就叫你之之可以吗?”
余知之恍惚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多好的小姑娘啊,言侗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谈的恋爱,连我这个老头子你都瞒着。”凌国昌转头埋怨着一脸懵的言侗。
“不是,祖父您可能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言侗努力地为自己辩解着。
可是他的话根本没有起到丝毫用处。
“不是你女朋友你把人家小姑娘带到家里来?不是你女朋友人家一个小姑娘能大庭广众的喊你老公?”
言侗刚想接着解释,却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祖父是怎么知道刚刚在警局里发生的事情的。
“您怎么知道的?”
凌国昌对于言侗现在这幅奋力撇清责任的模样十分不满,没好气地说道:“哼,我还能怎么知道的,现在你这点儿破事儿还挂在热搜上呢。”
言侗皱着眉,想要打开手机求证,果不其然有关于自己隐婚,恋爱的词条正挂在热搜榜上。
可是他左想右想都没有想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难不成有狗仔跟着进了公安局?
这让他回想起,在公安局备案是,隔壁桌坐着的一对神情诡异的“夫妻”。
当时的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却不想这竟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他单手扶额仰躺在沙发上,此时凌国昌一巴掌拍了下来。
“臭小子你该不会是真不想对人家姑娘负责吧!”
余知之在一旁懵懵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什么女朋友?负什么责?她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不是我不想负责,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我负什么责。”言侗满脸的生无可恋。
自己就不该去搭话,现在倒好,平白搞出这么事端,自己不光捡了一条鱼回家,还被爆出了这么多新闻 。
听着言侗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了不再惹出别的事,他对余知之的身份进行了隐瞒。
凌国昌也逐渐明白了过来,原来眼前这个叫余知之的小姑娘是自己的外孙捡回来的。
可是眼前最要紧的就是网上铺天盖地的视频与流言,如若言侗一直不出面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言侗悄悄观察着余知之的反应,起身将她拽到了一边悄悄地说,“现在你帮我一个忙。”
他眼神真挚。
“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言侗无措地看了看一直盯着两人的凌国昌,接着说道,“你帮我这个忙,我就把这枚鳞片还给你。”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言侗也干脆蛮不讲理起来,“你要是不帮我,你就别想拿回你妈妈的鳞片。”
瞧着言侗蛮横不讲理的样子,余知之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毕竟自己母亲留下的东西还是要拿回来的。
见余知之答应了,言侗松了口气。
“等一下,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我的身份你要保密。”余知之郑重其事地看着言侗。
如果自己人鱼的身份暴露了的话,自己在人类世界必定凶多吉少。
她本以为言侗会趁机拿住她的把柄用这件事情威胁她,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言侗很痛快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