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神医逆天改命了吗(2 / 2)

舒幽:“……”

补个屁,她复活值早在第一回便满了!

*

闷热的牢狱里,穿着脏污囚服的珍贵妃正对着今日的一顿好菜发愣。

她听说了,那皇上如今不仅没解毒,还更加严重了。

明明她已经把解药的配置方法告诉舒幽了,她应当是会把解药给那狗皇帝才是,怎么如今好些天过去还没有消息。

且听狱卒谈论,外面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病疫,现在大半百姓都染上了瘟疫。

城门守卫更加戒备的同时,也是最好浑水摸鱼出去的时候,若是她此时吃上舒幽给她的假死药,八成能混到死人堆里。

药效回持续六个时辰。

珍贵妃犹豫着,有些不确定舒幽当前的情况,但早晚都是一死,还不如赌一赌。

她从腰带里摸到一颗小小的药丸,珍贵妃即将要取出来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急急传来。

“严太夫这边请。”

三个狱卒带着严不霖直直往珍贵妃这个门牢走来,珍贵妃惊了一瞬,原本抓住药丸的指尖再次松动开来。

“死囚犯,严太夫遵得皇上口谕前来,你还不快快过来行礼。”

狱卒话音刚刚落下,严不霖抬手制止:“不必如此,你们且出去,我有要事要问。”

狱卒不敢二话,带着人到外头守着,牢里已经没了其他人,珍贵妃缓缓起身。

“严太夫怎么会有空闲来这牢狱,可真是给我面子。”

严不霖并不想多说,直入主题:“舒幽给你的药呢?”

珍贵妃目光一凛,转过身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舒幽是我夫人,她在做什么想做什么都瞒不了我,如果你照着她的办法,那你就算如愿,你也只能一辈子隐姓埋名,不光明也不磊落。”

珍贵妃嗤笑一声:“说得好像严太夫也有别的法子一样。”

严不霖的声音掷地有声:“自然,我有,且皇上已经认可过。”

珍贵妃有些震惊,却也不想这么轻快松口:“我不信。”

“你若不信,大可试试,舒幽目前已经被太子带入东宫给太子妃调养身体,外面瘟疫泛滥,短时间内她是无法随意出来,你怕是等不到她来给你收尸。”

眼见珍贵妃表情没有松动,严不霖顿了一下,继续道:“而那个找你的旧情人,被我们控制住了,你更加不要指望。”

“你们!”

珍贵妃情绪愤起,又深深压下:“你要如何?”

“眼下病疫四起,给你一个机会做试药人,若是救疫有功,你是死是活,皇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真?”

严不霖:“不假。”

珍贵妃沉默半响,最终也没承认自己拿了舒幽给的假死药:“试药人我可以,但严太夫要的药,我是真没有。”

她摊开双手,一副可以让人搜身的摸样,严不霖眉眼未动,根本不执着于这个问题:“这已经不重要。”

他唤狱卒过来,重新给珍贵妃带上沉重的手链脚链后,让人把她送到病灾区。

城东的城楼楼台上,看着被挤放到一块的众多瘟疫者,太子眉头紧锁。

风声吹过他的衣摆,他顺势转身,面对安静在他身后站有一会的严不霖。

“严太夫可预算过了?大概多久可以收网?”

严不霖微微垂下眉眼:“回太子殿下,以目前看,快了,大概一个月后。”

一个月的时间不短也不长,太子颔首:“这确实还算合理,就是不知道你家的女徒弟会不会让人失望。”

“不会的,她会发现那些隐藏在难民里的病疫携带者的。”

严不霖很确定,早在之前环县之前,他已经发现了瘟疫起源的病象。

在那次茶馆里,他同县大人会面的酉大人就曾向他请教过一个病情,他发现在上京的人员中,有一些人总是在他管辖的区县内莫名奇妙死掉。

其中的症状让当地太医敬而远之,全身腐败烂臭不说,其肌肤面容如尸鬼,眼睛翻白,舌头外伸,指尖黑化坚硬,唯一较好的尸体也是全身浮肿泛红,活像被活活蒸死的。

因为死者皆是外地人员,也只查出病发去世,早早处理了。

酉大人对此耿耿于怀,又因为没有证据往京城上报,宁愿前往环县请教神医严不霖。

严不霖也是那时意识到,这是瘟疫的起源点,已经避无可避。

在后续来到皇宫,严不霖偶然也发现京中已然有人在犯病的边缘,皇上的中毒事件过后,这类迹象更加增多,一时间就像约好一块冒出来的。

经过皇上私下命人探查审问得知,京中有人捏着这些人病疫发生的药物,一旦在没有药物控制,病疫会全面爆发。

如同现在,皇上在外流传病重奄奄一息的消息一出来,病疫已经全面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