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了心碎了(2 / 2)

果然是自私的女人,活该离婚了钱都没分到多少。

“我知道,你下去吧,这事不要告诉幽幽。”

和妈当然不会多说,点着头退下了。

廖争去了阳台打了电话。

吩咐底下人把何清这女人跟她女儿都丢国外去,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碍到幽幽的眼。

只是廖争防了这对母女,还是漏了一个人。

婚后舒幽并不想拍女主剧,太累,而且她并没有那么在乎名气,她只想无忧无虑不愁吃喝度完这个小世界就好了。

于是在新导演的几次三番的邀请下,她去古装剧里客串重要角色皇后一角,没什么亲密戏,剧情中途就下场了。

这天她演完最后一场戏,去后台换下繁琐的衣裳,等脱得只剩下里衣,舒幽摆手让服装师把衣服拿去挂好。

伸了伸腰,舒幽准备换衣服,突然眼神一顿,后脑阵阵发疼,眨眼间,她已然昏倒在地。

阿岩如常在外等着,却迟迟不见人出来,过来一看竟与一身布衣跑出来的廖柒撞上,她眼神慌乱,脸上还有血珠。

廖柒拔腿想跑,被反应迅速的阿岩抓住,等他拽着人进门,看到倒地昏迷的舒幽时,脑海一片空白。

急救车的声音冲破他的耳膜时,阿岩才意识到自己抱住舒幽的身体却一直没松手,救护人员强行从他怀里把人接走。

手术室红色灯光亮起的同时,室外的阿岩也被廖争狠狠打了一拳,他面色冷冰冰,眼神黑幽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廖争声音沉得像从喉咙间磨砂出来的,音色都变了。

阿岩扶着墙站起来,嘴里弥漫出血腥味,身上的黑色西装因为染上的血迹,变得更加暗沉了。

“是你的妹妹。”

用一个灭火器,砸得舒幽脑袋开花。

廖争撑住墙,捂着胸口难受地喘息,眼里的泪水已经自己垂落,连他的脸庞都没沾到,落在地面,一点点润开,像极了他即将崩溃的那颗心。

廖争盯着地上被眼泪打湿的地方,咬牙一字一句。

“我不会、放、过、她、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出来,在他们两人面前站定,表情有些沉重。

“抱歉,伤者伤到后脑,十分严重,目前还有生命体征,我们已经尽量给伤者维持最好的状态,但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如果48小时内病人没有苏醒,那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廖争握拳的手颤抖不已,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阿岩只好替他先谢过。

舒幽被转出手术室那会,脸色苍白的她被推着从廖争面前走过,廖争心跟着碎了一地,即使腿软得厉害,他也跌跌撞撞跟了过去。

到了傍晚,利阔得知消息赶过来,终年温和的眸色里布满了沧桑。

“从她第一次心厥发病的那一刻起,我就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像现在这样,我可怎么办?”

利阔含泪说着:“所以后来我事事惯着她,甚至后来,她与何清的交易我都知道,何清找到我主动坦白舒幽不是我的女儿,还说她知道是谁,我问过幽幽,为什么她要想帮我找回亲骨肉,那她怎么办?”

“她说她怕自己哪天心厥复发没救了,就想给我找亲骨肉回来陪着。”

“所以我就顺了她的意,甚至廖柒回来的后我从没亏待她,样样给她的都是幽幽以前有过的待遇,只是为什么现在她还要害我家幽幽。”

“利争,她这是故意伤人,我不会轻饶她,她家对你有过养育之恩,我希望这事你不要插手,我来处理。”

廖争凝眸,寒气骇人。

“他们的养育之恩我还也还了,他们一个都没接住,事到如今还以怨相对,没有人在我这能比幽幽重要,我可以不插手,但我要知道结果,如果我不满意,我会加倍。”

利阔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把泪水逼回去,临走前吩咐廖争。

“你好好陪她,想尽办法让她醒来。”

不用他提醒,廖争一秒都不想离开舒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