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已经调|教好了,这小丫头片子这次绝对乖乖的,您叫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绝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

“上次的情况?她把上次的情况告诉你了?!”赵全友慌忙追问。

对于他来说,上次的情况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事后他不是没有想过报警,但他怎么跟别人说?说他被抽了一晚上?说出去他还要不要脸?

这件事他根本就不想,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没有没有,她没告诉我。”那头的王庆丽听出不对劲,连连否认,“这都是我自己猜的。”

“你猜个屁你猜!你知道个几把!”

王庆丽在那头几乎都是觉得有些委屈了。

她做什么了?她什么也没干,反倒一门心思想着讨好对方。

这个死胖子却一副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不分青红皂白对着人就是一顿臭骂,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那赵总,您看乔穗那边……?”心底骂归骂,明面上王庆丽还是得征询赵全友的意见。

这时的赵全友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到目前为止,知道上次那件事的人还是只有他和乔穗……不,准确说是附身乔穗的女鬼。

现在王庆丽叫乔穗过来,那看来外面的人只是个女人,不是女鬼。

赵全友理清里头的事悄然松了口气,但另一股邪火却冒了上来。这踏马都是些什么事!

不过……这个小丫头片落到他手里,那就该新仇旧恨一起算了。毕竟,要不是这小丫头片子把身体借给女鬼,他上次也不会这么狼狈!

想到这里,赵全友眯了眯一双眯缝眼,对着电话道:“你等着,先别挂,我去门口看看。”

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先到门口观察一下。

说是门口,但赵全友压根就不敢开门,只敢在屋子里面,隔着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扒在门上,小心翼翼地凑近门上那个小孔。

即便已经预先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赵全友一时半会还是不敢直接看,他用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挡在眼前,凑到猫眼跟前——

“我艹!”

赵全友悚然一惊,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双脚交错之间没站稳瞬间跌坐到了地上。

无意间,手机掉到了地上,他却没有半点反应,只顾着瞪大双眼,喘着热气,一脸惊魂不定。

刚才、刚才那只猫眼里竟然出现了某个人的眼睛!那只眼睛清透明亮,仿佛折射着光的玻璃珠,甚至能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里面的他!

“赵总?赵总!您怎么了,赵总?”

话筒里传出的声音让赵全友回过神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双手发抖,竟然被吓得全身瘫软,没有了力气。

一时间恐惧化为了怒火,他坐在地上,隔着一米的距离对话筒那头的王庆丽骂道:“你他妈的一天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专门挑个婊子来吓唬老子?!”

他越骂越大声,仿佛只要骂得越厉害,那些神啊鬼啊的就越不敢近他的身。

骂完之后,他顿了顿,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都说鬼怕恶人,他赵全友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的大恶人这么怂干什么?上次只是意外而已。

就算外面是鬼他也不怕!

这么给自己壮了壮胆,赵全友定下神来。便听得王庆丽在那头道:“赵总,您可冤枉死我了,我没有啊……您到底在说什么?”

赵全友一鼓作气从地上翻爬起来,捡起手机,没有回答王庆丽的话,看着面前的门脸色阴沉如墨:“我他妈倒要看看你是人是鬼,是人我弄死你!是鬼我也不怕!”

说完,便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然而,门外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阵轻轻的风。

赵全友刚才积蓄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被这阵诡异的轻风吹散了。

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的中年男人手上还维持着开门的这个动作,背后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冒出了无数的冷汗。

恐惧如同藤蔓包裹住他的全身,教他一刻也动弹不得。

刚才不还有一只眼睛,怎么现在什么也没有?你妈的,王庆丽,这下你可害死老子了!!

就在赵全友胡思乱想间,旁侧突然跳出一个黑影。

卧槽!赵全友瞪大双眼,一口气没抽上来,差点厥过去。

弥留之际,却听得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嘿嘿,我在这里!”

这声音满是雀跃,仿佛在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赵全友刹那清醒,定睛一看——

眼前哪是什么黑影,分明就是那个叫乔穗的狗女人!

草拟大坝!你踏马当这是在玩捉迷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