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若拆开层层包裹住的包裹后,包裹的东西有核桃酥和糖果饼干,还有麦乳精、白砂糖等吃的,还一件衬衫,衬衫是沈容宁做给沈砚清的,这些东西以前在沈家大部分都是在沈青榕手中,现在他们却寄给她。
沈星若怔怔看着,这些东西也不是轻易能够买到的,可能有些东西还需要托人才能弄到。
他们这是怕她在乡下受苦,特意给她寄来。
她拿起放置在包裹中最底层的信件,拆开来,除了一张信还有五十块和几张票。
沈棋恒在信中和她说家里的情况,然后就问她是否在这里过的好不好,甚至还说要是她干不了农活,就少干点,家里这边每个月会给她寄十块钱和票据的,有这些钱,就不用特别的辛苦的去上工挣工分,还让她有需要的东西,可以写信回去说,他们会想办法弄到的,最后就让她平平安安的、好好的,他们会想念她的,让她不用担心他们。
温热的泪水,早就流满了沈星若的脸,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虽然和沈棋恒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不久,但是他们对她爱意,沈星若能感受的到,她也很高兴能够穿书有两个这么好的哥哥和姐姐以及父亲。
等下次写信,她会做一些耐烦的糕饼给他们寄过去,让他们也尝尝她做的。
“呜呜呜呜呜!”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沈星若听见高芝芝大哭的声音,高芝芝趴在床上大哭,所有的人见状都围过去询问高芝芝怎么了。
“芝芝,怎么了,你怎么哭怎么这样子,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程嘉儿眼眶也红红的。
她见高芝芝哭成这样子,还以为高芝芝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情,要不然就不会哭成这副模样。
但高芝芝却说:“嘉儿,不是,我家里好的很,就是很我想家,我想爸妈他们,我想见他们。”
“我也想家。”被高芝芝这么一说,原本就因为还含蓄哭着的人都和高芝芝一样大哭起来。
而在房间外的于秀丽和李国伟们都朝着沈星若的房间方向看着,李国伟还挺担心沈砚清们的情况的。
“秀丽,要不你去看一下她们。”哭的那么凄惨,李国伟真怕她们会出事。
可于秀丽却不去,反而是说:“就让她们哭吧!她们现在需要一个宣泄口。”
下到大队这么久,第一次收到家里的信件,看到信件,肯定很想念家里人,与其将这股思念憋在心里面,大哭或许是个好的宣泄口。
这日,艳阳高照,毒辣的太阳挂在高高的天空上,所有人都被热到汗水都浸透了衣服。
“我天啊!我快要热死了。”路星民抹了抹快要流进眼睛的汗水。
“我也要热死了,这么热的天,杨大队长就不能给我们休息下吗?”祝东霖现在是干活完全干不动。
朝着明明同样被热的受不了,却还在认真上工的徐容捷,“容捷,你那么勤奋做什么。”他们俩人又不缺那么点工分。
要不是怕引入注意,祝东霖真的不想上工,所以祝东霖每次干活都慢悠悠的,甚至还偷懒,导致大队上都社员都在说人长的挺好,就懒,谁嫁给他,准会饿肚子的。
徐容捷知道祝东霖想说什么话,所以并没有打算理会祝东霖,祝东霖瞧徐容捷没打算理他,就朝着路星民抱怨。
“星民,你看看他那么德性,喜欢上他的女孩子都眼瞎了。”
都不知道看上他什么,瞧着就不是个好对象。
路星民移动了一下位置,下颌低着锄头柄,嬉笑着,“有女孩子喜欢上容捷很正常,你也不差,挺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徐容捷要是没有女孩子喜欢,才不正常呢!
“看上我是他们有眼光。”祝东霖夸起自己来,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是。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玩笑,可是没过一会儿祝东霖先萎了下来,太阳太晒,祝东霖真的快要受不了。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徐容捷,知道两人这状态,根本是干不下活的,“东霖、星民,我们去树荫下歇会吧!”
“好耶!”
祝东霖和路星民一听可以休息,直接抛下手上的农具,跑到树荫下真的休息起来,完全没有想干活的想法。
“咦!你们看,是沈知青和程嘉儿。”舒服躺着的路星民瞧见沈星若和程嘉儿抬着一锅朝着于秀丽和李国伟所在田地上去。
因为在李国伟和于秀丽附近的田地上,聚集的知青都比较多。
放好锅,沈星若对着于秀丽的方向大喊:“秀丽姐、国伟哥,我和嘉儿给你们煮了薄荷水,薄荷水可以解暑,你们都来喝一碗,免得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