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理解沈星若,有些直接暗暗的说了句矫情,但沈星若并没有听见,要是听见觉得会质问对方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沈星若跟着于秀丽们干活,到后来越来越上手的时候,赵清河开始将沈星若这帮新知青安排和村民一起干活,就连做的活都和大队的社员一样了,不像一开始那么轻松。
好不容易,终于迎来休息的时候,沈星若和高芝芝、程嘉儿们商量一起去县城里。
之前于秀丽告诉过他们,大家都会在休息这一天去县城里面的,还让她们要去就抓紧时间去,因为今天去的人躲,晚点驴车就没有位置坐,到时候就得要自己走路去县城。
往返时间要花上三个多小时,要是想轻松些,就要早点去坐车。
所以早早的时候,沈星若就跟着于秀丽们去坐驴车。
沈星若从中也发现,去县城的知青有一大半多,特别是女知青就很多了。
咦!是徐容捷。
远鸢就看到徐容捷已经稳稳的坐在其中一辆驴车上。
坐在徐容捷身旁的另外一名男知青祝东霖,见到沈星若们,朝着她们挥着,“于知青,这里还有位置,快过来。”
于秀丽也拉着沈星若和程嘉儿三人上前去,正要坐上去,有人将她们撞到一旁,被人这么一撞,沈星若撞到徐容捷。
对上徐容捷面无表情的脸,沈星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第三次了。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撞到你身上来的。”沈星若赶忙解释,就怕被误会。
前些日子,沈星若就见到人撞到徐容捷身上,徐容捷直接质问对方是故意往他身上撞吗?怕徐容捷说出这么一句,沈星若这次快点解释,就怕徐容捷这位大爷说出这么句话来。
来到大罗生产大队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沈星若已经算是和大罗生产队的社员算是渐渐熟悉起来,就连知青院的知青都摸清了。
知道徐容捷脾气不怎么好,总是冷冰冰对着人和不怎么爱搭理人,来这么久,沈星若都很少见他笑过,倒是见过他给过不少人难堪。
特别是对女孩子。
因为徐容捷的样貌,就算徐容捷脾气不好,但是还止不住大队上有很多女孩子、女知青喜欢她。
“知道了。”徐容捷说了这三个字就没有说话。
一边的祝东霖见状,对着沈星若说话,“沈知青,他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和他都见到是有人撞到你,你才撞到容捷的。”
沈星若敢想说话,就有人立刻说话,“祝知青,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她就是故意的。”
说话的女孩子就是撞到沈星若和于秀丽的人,她是大队干部张来福的女儿张翠花。
沈星若依稀记得得知她的名字时,忍不住想到王翠花,甚至觉得除姓氏不一样,张翠花简直就是翻版的王翠花。
“张翠花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她故意撞徐容捷,明明是她突然冲过来。
张翠花瞪着沈星若,“我哪里乱说了,明明可以撞到其他地方,你不偏不倚的往徐知青身上去,难道我就不能怀疑你是故意的。”
因为张翠花是徐容捷的爱慕者之一,在她眼中所有女人都是她的情敌,特别是知青院的所有女知青,都有好几个爱慕徐容捷。
就沈星若这群新来的女知青,她们敢保证没有一个人喜欢徐容捷吗?就算现在保证,将来呢?所以,张翠花特别敌视女知青。
“那我还怀疑你故意污蔑我。”
她还怀疑张翠花是故意污蔑她故意往徐容捷身上撞。
“你敢。”张翠花指着沈星若。
“翠花咋又闹事啦!”有刚到的婶子见着,就说了一句。
张翠花立即瞪了对方,朝着她怒气冲冲的说道:“黑子婶,我闹什么事情。”
黑子婶非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现在不就闹了。”
“我是在为徐知青做主,人家新来的知青要沾徐知青的便宜,这会带坏我们大队的作风,我们大队绝对不能有这种不良作风。”
黑子婶撇嘴,不良作风,不就是她自己经常在带头,老缠着人家徐知青,整个大队上有谁不知道,但这话黑子婶没有直说,谁让家人的父亲是她得罪不起的。
高芝芝挡在沈星若面前,“张翠花,本来一开始就是你撞到秀丽姐和星若的,星若才会不小心撞到徐知青的,你还偏要污蔑星若是故意的,当然可以怀疑你是故意的。”
沈星若无比赞同高芝芝的说法。
张翠花突然大叫,“哦!你们知青合起伙来欺负我。”
沈星若是一头黑线,合起伙欺负她,不是她先欺负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