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舟这几年经常把人打成这样,一般不会管他。
只有每次打的严重了,才会叫他过来。
李文给祁岁安检查了身体,对他的伤有了了解。
不禁在心里暗骂,真是个禽兽。
他怜悯的看着趴在床上的祁岁安。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辈子才碰到楚淮舟。
“他就交给你了。”说着,楚淮舟就回主卧了。
“哎!”李文叹了口气,认命的照顾起祁岁安。
一边处理他的伤,一边自言自语。
“祁岁安啊,碰到他你可真是倒霉。”
“他就是个禽兽,。”
“也不知道他这么折磨人是为什么。”
次日——
清晨,祁岁安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我怎么了?
祁岁安呆呆的看着床头,脑子一片空白。
稍微动一下,钻心的疼。
祁岁安皱皱眉头,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是楚淮舟……
昨晚……他喝醉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
祁岁安痛苦的捂住头,脸埋在枕头里。
“祁岁安!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你就是个祸害!灾星!”
“我就不该留下你!”
“为什么!为什么!”
楚淮舟的怒骂好似还在耳边……
他想起来了。
他都想起来了……
楚淮舟。
你这么恨我的吗?
我什么都没有做。
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
不管你信不信。
我都没有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