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没完没了,余砚池眼疾手快地攥住她手腕拉下:“质量怎么样?”
“物超所值。”武年年表示赞许。
余砚池笑了声:“那咱们是不是得走了,不是还有人在等?”
经他提醒,武年年可是想起大明湖畔的胡恬。
“我没忘。”她捞出手机扫过一眼时间,不动声色地加快动作。
余砚池也很捧场地点点头:“那是自然。”
平时十多分钟的路程,武年年硬是用六分钟就走完,余砚池累地气喘吁吁。
到时胡恬正安静地坐在武馆门前的小台阶上发呆,武年年招呼一声:“胡恬。”
她下意识抬起头,一眼就望见不远处的武年年:“怎么才来。”
年兽本能地想反驳,想起对面的人是谁后又咽回去:“抱歉。”
胡恬无趣地瘪瘪嘴:“还是和以前一样闷。”
武年年抿抿唇,没应这话:“找我出来有事吗?”
“离家出走,无家可归,”胡恬八字概括自己的遭遇,赖上武年年,“请我一顿。”
他们关系一般,甚至一度非常恶劣,武年年有些纠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他们要我去相亲,我不愿意,”胡恬看出来了,主动解释,“还以为在这边多躲几天他们忘记也就不提这事了。”
胡恬咬牙切齿:“结果等回家连相亲对象都给我安排好了。”
武年年没经历过也就没多说:“你之后怎么办?”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胡恬伸着懒腰,无所谓道。
她注意到落在后面的余砚池:“哟,你跟你那朋友关系挺好,过年还黏一起呢。”
“现在,”武年年垂下眸子小声地说,“是男朋友。”
“够效率啊,”胡恬惊叹一声,又八卦地问,“你们谁先表白的?”
武年年闭紧嘴巴,其余的怎么都不肯再透露:“先请你去吃饭。”
哼笑一声,胡恬站起身不轻不重地撞撞她肩,吐槽:“小气鬼。”
余砚池在不远处一直注意着这边,他皱皱眉快步赶到武年年身边。
朝旁边的胡恬点点头,余砚池坦然地勾住武年年肩膀护在怀里:“谈完了?”
“我们准备去溢香斋吃饭,”武年年点点头,询问他意见,“你一起吗?”
余砚池没意见,只是担心别的:“年才过几天,他们现在有人吗?”
“他们大年初二就开店。”武年年有经验,以往过年时她经常在溢香斋吃饭。
“要不人家挣得多呢,”余砚池受教地感叹,“看这勤奋的。”
胡恬听半天一肚子问题:“溢香斋哪?”
“当地有名的一家私房菜馆。”余砚池重点强调了“有名”两个字。
胡恬不以为意:“很好吃吗?”
武年年认真地推荐:“你去尝试下就知道了。”
“行啊,”胡恬笑笑,难得客气一句,“破费了。”
风在变大,武年年拽拽兜帽:“应该的。”
三个字落进耳朵,胡恬脚步顿了顿,还是没说什么。
小心翼翼地避开那段谁也不愿提起的时光,胡恬给武年年吐槽自己在工作中遇见的那些奇葩同事。
一件接一件根本停不下来,看得出来的确是憋了很久。
他们就三个人不值得再开间包厢,干脆在大堂要了张四人桌。
主随客便,武年年将菜单递给胡恬:“你来点菜吧。”
余砚池不太乐意,被武年年一个眼神摁在原地,半句话不敢多说。
胡恬没推拒,选择困难地翻过几页菜单:“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武年年想了想,说:“我还没在这家踩过雷,都挺好吃的,你点喜欢的菜品就行。”
胡恬放下心,于是可劲儿地点出六菜两汤。
余砚池还想加武年年最爱吃的虾和鱼,再次被一个眼神摁住,他气得眼冒金花,一句话都不想说。
“这些可以吗?”胡恬询问。
武年年没意见,在这家店基本她吃什么都行:“行,下单吧。”
余砚池自知没资格陈述意见,识趣地继续闭嘴不言,只顾安静地炫饭。
餐桌上胡恬东聊一句西聊一句,武年年照单全收,跟个相声里兢兢业业的捧哏一样。
一顿饭吃饱喝足,没有长辈的絮絮叨叨,胡恬觉得这是近些日子最和她口味的饭菜。
胡恬拍拍略鼓起来的肚皮:“可以啊,我刷攻略怎么没看见有这么个地方。”
“它不营销都已经每天人满为患的,”余砚池嗤笑,“再营销整家店更要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武年年问起别的:“你今晚住哪?”
“住宾馆吧。”昨晚没好好睡,胡恬吃饱就有些犯困。
武年年张张口,余砚池一个箭步冲上去捂她嘴,瞪她:你敢。
年兽怔住,不敢了。
虽然她想不明白推荐个算舒服的宾馆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