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够了,武年年松开手重新躲回被子里,直勾勾地看他,没有要主动解释的意思。
许久。
余砚池眼皮一颤,声音压着劲,眉头紧皱:“你没醒酒?”
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武年年摇头。
“那你这什么意思?”余砚池声音更沉。
武年年看他会儿,背过身,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我先去煮粥。”余砚池手背蹭了蹭下唇,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
窗外天空明媚,武年年无声地弯了下眸藏进喧嚣的心跳。
脊背重重地压上门板,余砚池喉结滚动,指端难以自抑地碰上唇。
艹。
好真实的梦。
细腻的、温热的、嫩软的。
热度从心间烧上脖颈、耳根、脸颊,余砚池没出息地回忆一次又一次,直把自己逼得面红耳赤。
哦,对,还要吃饭。
余砚池在混沌中勉强找回一丝清明,飘忽地往厨房去煲上粥。
腰靠上琉璃台,他盯着虚空一点,唇角不住地上扬。
武年年披上件外套,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出卧室。
听见动静,余砚池收起那副蠢样,撩起眼皮瞄去一眼。
“你怎么下来了。”他赶忙靠过去。
武年年不解:“我是病了,又不是废了。”
“你昨天烧到40℃,”余砚池劝道,“还是悠着点吧。”
“正常。”武年年毫不在意。
余砚池脑袋缓慢地冒出个问号。
正常?谁家发烧烧40℃是正常的啊?
“昨天忘记问,”武年年突然凑近,“你怎么现在来了?”
明明问过,是你自己不记得了。
余砚池抿抿唇没提醒,悄悄后靠:“陪你过年。”
武年年好奇:“除夕不是要上班吗?”
“我请假。”余砚池诚实地说。
武年年讶异:“还能这样?”
“本来是打算带你去工作室的,”余砚池垂着眼眸,“泡汤了。”
“那你,”武年年再次逼近,“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最奇怪的就是你,余砚池眨眨眼,并不打算说。
“忘掉,”武年年读懂他背后的意思,坚定地重复,“忘掉。”
余砚池也很坚定:“不想忘。”
武年年执拗地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分难以察觉的恐慌。
刚刚余砚池离开卧室后,武年年情绪缓了缓蓦然发觉自己尾巴露了出来。
她不确信余砚池有没有发现,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出来试探一把。
依现在的情况看,他大概率是撞见些什么。
武年年深吸口气,认真地看向余砚池:“现在怕我吗?”
余砚池笑起来:“你觉得呢?”
这副一如往常的态度,多少给出武年年一点信心,她闭闭眼。
对不起了,妈妈。
“我——”
“等一下。”
武年年怔住:“怎么了?”
余砚池噌地起身:“粥好像可以了,我去看看。”
看着他背影慌忙地离开,武年年心脏空了一拍:“还说不怕。”
闷闷地捧着碗喝完整碗粥,武年年有些迟疑还要不要继续解释。
她思考的认真,没意识到余砚池眼眸溢满紧张,他舔舔唇:“你……”
武年年回神:“什么?”
“你先告诉我,”余砚池严肃地追问,“为什么要亲我?”
“啊?”武年年已经在后悔,撇开脸佯装理直气壮地说,“想嗯就嗯了。”
余砚池再绷不住,忍笑:“没名没分的,你想嗯就嗯,不合适吧。”
“你要怎样?”武年年闷声问。
“让我做你男朋友,”余砚池敛起笑,凑近将她鬓角散落的碎发掖到耳后,声音很轻,“行不行?”
武年年耳根稍红,扭着脸不看他也不回答。
余砚池轻碰了碰她额角的红痣,烫的厉害,低声添砖加瓦:“对男朋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拇指摩挲着如同有生命般的红痣,气息洒在耳骨上:“玩坏都可以。”
“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