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的很近,盛满满视线对着季苏墨的下巴,那皮肤光滑细腻的,用肤如凝脂来形容也不为过,盛满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蹭了一下。
季苏墨弹开,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干嘛?”
盛满满眼神单纯清澈:“你皮肤好光滑。”
季苏墨:“……”
这时盛满满外溢的意识听见外面有靠近的脚步声,她赶忙说:“苏墨弟弟,除夕快乐!我先走了,下次见咯。”
说完她就默念“出空间”,走之前她听见对面的人也回了她一句:“除夕快乐。”
进屋的是盛放,她炒了花生,进来喊盛满满出去吃。
今年过节,家里饺子馅里的肉舍得多放些,年夜饭也比去年要丰富。吃饱喝足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说今年的丰收,也展望明年更好的生活。还聊起盛满满上学的事情,让盛满满好好读书,以后去城里吃商品粮,不用再过苦日子。
1979年的春节,温度要比去年暖和许多,一早盛满满又被打扮一新,棉袄还是花棉袄,但头发被扎成了小辫子。她又开开心心地进空间照镜子去了,这会儿她没有见到季苏墨,她也没等他,照完镜子就从空间里出来,和过来找她的林芳开开心心地玩耍去了。
林芳看着打扮得跟年画娃娃似的盛满满,羡慕极了:“小满,你的衣服真好看,人也好看。”
林芳没有穿新衣,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捡的两个姐姐的衣服穿。
盛满满就看着林芳,鼓励她:“小芳,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跟着我一起做生意赚钱。”
“做生意?你不是要上大学吗?”林芳问。
“上大学也可以做生意啊,小芳,你相信我,多读书总不会有坏处的。”
林芳就重重点点头:“嗯嗯,我听小满的。”
年节一眨眼就过去了,新的学期,盛满满将借的书本还给陈营,陈营挑选几个较难的问题问她,结果她居然都答对了。
陈营满眼惊讶和兴奋,继续出题考她,盛满满又都答对了。
陈营干脆找来二年级的试卷给她做,盛满满为了显得不妖孽,原本十分钟就可以做完的题,她用了半个小时才做完。
饶是如此,陈营批改完试卷,还是兴奋得叫道:“好!非常好!”
盛满满于是提出:“陈老师,二年级的书我都看完了,该学的我都学会了,那我能不能直接去三年级的教室听课啊?”
陈营听后愣了,顿了一下说:“老师明天给你答复。”
陈营找到校长,将盛满满打算跳级的事情说了,还提出他打算以后就只教语文,教五个年级的语文,至于一二年级的数学,他想跟自家老丈人换,由教三四五年级语文的老丈人来教一二年级的数学。
陈营之所以负责起一二年级的教学工作,而不去教三四五年级,不是因为他学识不够,而是他认为基础很重要。在三个老师里面,只有他的普通话是标准的,他教的拼音最准确的,而另两位老师,教拼音都带有口音,为了给学生们打下一个好的基础,他当时才提出教一二年级语文数学。
老先生知道女婿的想法,知道他遇到一个有天赋的学生,他骄傲他爱惜,不舍得就这么断了师生缘分。
老先生同意了,第二天正式开学时,盛满满就被带去了三四五年级的教室,领到了三年级的课本。
送她来的盛宝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回到家的,他好兴奋好骄傲,飞也似地疯跑回家,将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一家人都很是骄傲激动。
而牛力,在和盛满满道别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他的小学妹,就这样变成他的学姐了?
不行,他也要好好学习,跳级和盛满满读一个年级!
可是,太难了!新的学期,老师教学的内容更难了,在课堂上,他明明很认真地听讲,却还是有好多知识点没听明白。
他一着急,就掉落金豆子。他都十一岁多了还掉眼泪,还是因为学习而掉眼泪,班上的男孩子都笑话他,尤其是盛国繁,笑话他是个娘们。
牛力就说:“你学习那么差,还好意思在这里笑?你那个成绩,我要是想笑话你,早就笑掉大牙了。”
盛国繁恨得牙痒痒,在学校里却不好干架,只能忍着。
可下课后,他想欺负牛力也很难,牛力都是跟盛满满在一起的,而盛满满上下学都有人送。
放学后牛力去找盛满满,盛满满看到牛力脸上挂着豆子,就问他:“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牛力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自己太笨了。小满,你都去读三年级了,我还在读二年级,我还比你大呢。”
“这你不能比,我是天才。”盛满满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忍不住吹嘘自己,“你已经很厉害了,考试进入前三了呢。你只要和你自己比就好了,只要你付出努力,就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会留下遗憾。”
牛力呆呆地跟在她身后,慢慢地,脸上露出笑容,这一笑就没再停过,一路叽里咕噜地跟盛满满说个不停。
盛满满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由地就想到那张正的不能再正的正太脸,十多天不见,怪想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