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送她去刑房领罚,斥责她为何没有好好照顾公子。
陶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让多少人受罚,他忙转过头讨好玉莲:“好玉莲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胡来,你可别告诉奶奶。”
玉莲什么都没说,手脚麻利地收拾桌面残局,然后端着血水走出去。
“卡,过。”
扮演陶竹的男演员松口气,他捂着心口艰难地说:“看不出来,于小姐缠绷带的手劲还挺大,我快喘不过气来。”
于清秋愣住,然后手忙脚乱地给他结绷带:“对不起对不起,习武之人手劲是比旁人大些,老师您别怪罪。”
在大安王朝时,因为身份的原因,受伤之后大多数都不能让军医给她治疗。
久而久之,她便养成了自己给自己治疗的习惯,缠紧绷带压迫止血就是其中一项。
刚刚给男演员缠绷带的时候,她无意识缠得用力,反倒忘了这是在拍戏,根本没有血给她止。
洪导坐在摄影机前看回放,有了沐紫拍摄的版本在前面,对比起来这一版简直不能更满意。
他大手一挥,表示这场戏不用再补拍镜头,其他工作人员则是急急忙忙地去撤这场戏里用到的道具,开始安置下一场戏要用的道具。
趁着这个间隙,洪导碰着保温杯来到于清秋旁边,状似无意地说:“看不出来,你拍文戏也有两把刷子。”
于清秋腼腆一笑,抓抓后脑勺:“多谢洪导夸奖,我还差得远,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是吗?”洪导拍拍她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保持谦逊的姿态是好事,好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