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姀佯装头疼的与小琰诉苦,“你妈妈不相信我的年龄怎么办,真想把身份证凭空变出来。”
“……那我以后叫你甯姀姐?”
甯姀连忙摆手,“别别别,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虽然她与老师离婚了,但也是自己的师娘,让她叫自己姐,那可是以下犯上了。
“好了,别在这说话了,先吃饭吧。”
小琰年龄太小,自己坐不稳只能让他妈妈抱着喂些米糊糊,人小鬼大,吃着碗里的,他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不放。
甯姀拿了根四季梅让他放在嘴里舔舔味道又拿出来,惹得他不停的拍手,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徒劳的发出啊啊声。
“这可怜见的,不逗你了,老老实实喝你的奶吧。”甯姀把奶瓶塞到他嘴里。
有奶便是娘,调皮的小琰也不闹了,自己抱着奶瓶吭哧吭哧的吸起来。
“小孩子一岁左右就该学习说话了,有些早的十个多月就能发声,咱们也该教教小琰了。”
陆文惠皱着眉头,“我平时上班太忙,哪有时间管他这些。”
甯姀自然的接话道,“我来教他。”
“你……平时不用工作?”
“我在国内呆不了太长时间,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麻烦过刘婶如今又要麻烦你,我实在过意不去。”
甯姀赶紧截断她的话头,生怕她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不用那么客气,小琰那么可爱,有他陪着我开心的很。”
陆文惠笑笑没有说话,只是打心底里不同意她的相助,就算对方真的愿意帮她看孩子,但是初次见面的人,她也不可能放心把儿子交给对方,只是这些话不好放在明面上说而已。
饭菜做的好吃,甯姀有些没收住,吃的肚腹鼓涨,刘婶她们还在慢条斯理的嚼着米粒,甯姀看了一眼外面浅浅的夜色,她不愿意在这里白吃白住,那就只能想办法把身上的物品变现,“你们慢慢吃,我到楼下走走。”
刘婶看出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朝她点点头,“你记着点方向,别走迷了。”
“嗯,我知道。”
天上繁星点点,月色皎洁如水,照在行人身上落下一道道黑色的暗影,甯姀深呼吸,感受着不同于往的清新空气,目光幽深。
可惜这里再好也让她难以留恋,甯姀揉着肚子慢悠悠的顺着街道晃悠,问了一圈才找到一家卖金银玉器的店面,店员面带微笑的招呼道,“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您介绍。”
甯姀点了点玻璃柜台,“你们老板在吗?”
店员有些好奇的打量甯姀,觉得对方不像是找事的才试探的问道,“小姐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
“有笔生意想跟他谈谈。”甯姀坦然的看着她,“若是生意能作成,可少不了你的提成哦。”
那人又仔细打量片刻她怪异又好看的穿着,眸色闪烁,似乎在验证甯姀话语中的真实性,“好的,请您稍等,我去找老板过来。”
其他聚在一起的店员交头接耳的议论着,目光不停的在甯姀身上游移,那种探寻打量的视线让人有些厌烦,甯姀摇摇头,以前的人就是好奇心太重。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男人走过来,店员在他身后如影随影,对方的身份昭然若揭。
看到甯姀时,男子眼中闪过几分赞赏的惊艳,片刻后又换成儒雅知性。
“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我姓甯。”
“原来是甯小姐,请坐,不知道你要跟白某说什么生意?”美色很撩人,但是金钱更让人趋之若鹜。
甯姀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碎钻拿出来,灯光照射下钻石反射出来的紫光炫人耳目,“或许你可以让店员取来一个放大镜。”
白觉眼中显出几分狂热,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动挥手示意旁边的店员去拿物件,“只以肉眼来看,甯小姐拿出的这块钻石纯度很高,个头也不小,而且紫钻世所罕见,周边烘托工艺也做的异常完美,说句实话,此物完全可以作为传家宝传给后代了。”
“白老板说笑了,如果人都要饿死了,谁还会管那些无谓的传承。”
白觉扫了一眼她身上难辨材质却很昂贵的衣料不置可否,别人那愿意隐瞒什么跟他没关系,现在他一门心思想要把这块紫钻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