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学生(2 / 2)

知道她要带着朋友来,舅舅提前来打扫过,所以房间一眼望去还算干净,该有的家具都有,还有一些新的茶壶、水杯、微波炉和电饭煲等生活用品。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是住的地方,除了她姥姥姥爷的房间,其他房间都打扫了一遍,没什么灰尘。

何研华把罗莉莉带到自己以前住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罗莉莉惊呼了一声:“哇,你的房间好梦幻啊,看不出来,你小时候还是一个小水手呢。”

何研华的房间四面墙都是白色的,放置着两米宽的大床,窗户上挂着用各种贝壳做成的风铃,做工精致,形状奇巧。

在她的书柜上没几本书,却有很多贝壳船,样式丰富,有大有小。

最大的那个船几乎占了半个书柜,精致就好像马上就会扬帆起航一样,船上的各种细节有各种细节,有船舵、船帆。

还有一个用泥捏的,丑丑的小人,五官特别抽象,小人头上长长的辫子,表明了她的女孩身份。

何研华:“这是我姥爷给我做的,我爸妈那个时候没时间管我,我在这边上幼儿园,天天吵着要见爸爸妈妈,我吵一次,他就给我做一艘小船。”

罗莉莉竖起大拇指:“你姥爷好厉害啊。”

两人在房间休息了一会,李国华来找她们了,“表姐,我家饭菜做好了,快来吃饭。”

“来了。”何研华应了一声。

两人跟上李国华,走到隔壁的楼房。

罗莉莉戳了一下何研华,感叹了一句:“你姥爷这边的基因好强大,你表弟这种一直在海边打渔的人,看上去都斯斯文文的。刚才我看到你舅的时候,真的很震惊,他和你妈长得太像了。”

何研华:“我们确实像。”

到了舅舅家,一家人边吃饭边聊起了天。

李国华的媳妇有些发愁:“你说,旁边那个度假村开起来,真的不会影响我们家的生意吗?”

何研华好奇,“有人要开度假村?在这边吗?”

舅舅叹了口气,“是啊。我们这些开渔家乐的现在都有点担心,他们度假村一开起来,渔家乐的生意只怕会受影响。而且,他们包的那片沙滩,就是你以前经常去的那一片,是退潮后海产最丰富的地方了。度假村开起来,肯定会把那片沙滩围起来,以后要赶海,只能去更远的地方了。”

何研华若有所思,她印象里这边开渔家乐的人可不少,度假村还是真的开起来,只怕有不少渔家乐的生意会受影响。

舅妈敲了敲桌子,“别说这个不开心的事,还没影呢,就吓成这样。渔家乐开不成了,你们还可以做其他生意,丧着脸有什么用。”

大家心照不宣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最近海上变化无常的天气。

吃完饭后,大伙一起收拾了碗筷。

李志国给何研华和罗莉莉分了两个桶,又递给她们钳子、铲子和一包盐,自己则拿上簸箕,三人换上水鞋和运动装,往海边走去。

一个下午,何研华和罗莉莉都玩得很开心,捡了猫眼螺、蛤蜊、海葵,还抓了几只螃蟹、蛏子。

李国华直夸她们运气好,居然能把桶装满。

晚上,何研华和罗莉莉在李家的渔家乐支了一个烧烤架,两人一边烤海鲜,一边聊天,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几瓶啤酒。

“哇,你是真的暴富了。”罗莉莉凑到何研华耳边大喊:“升官发财死老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爽!”

一向温柔的何研华拿起啤酒瓶和罗莉莉碰了碰杯,“爽!”

罗莉莉兴奋地抱着啤酒喝了一杯,然后把啤酒瓶凑到何研华嘴边,假模假样地采访何研华:“来,请何女士发表一下暴富感言。”

何研华傻笑:“虽然我还没怎么花钱,但是,有钱真好。”

两人狂欢了一晚上,第二天人都废了,一直睡到早上十点才醒过来。

都市丽人出游,那必定是要拍照的。两人起来后随便吃了点零食,就换上了漂亮的衣服,准备到海天相接的沙滩好好拍几张照片。

罗莉莉收拾好后,看到穿着一身白色民族风沙滩长裙的何研华正在编辫子。

一头柔顺的黑发从侧面编,编好后,在头上别上一朵栀子花样式的夹子,美的清凌凌的,一下子就拂去了人心头上的急躁。

她扑过去,抱着何研华揉了揉,“你怎么那么漂亮啊。”

何研华:“你也很漂亮,你的这条红裙子很显身材。”

罗莉莉得意地站直身子转了一圈,“这裙子可是我的战袍,买了打算和男朋友一起去三亚玩的时候穿的,便宜你了。”

两人沿着海边的小路走,一边走一边拍照。

玩到下午,她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了。

李国华来帮她们拿东西,手里还提着两袋海货,一看就知道是给何研华和罗莉莉准备的。

看到停在路边的车,李国华吹了一声口哨,“这车真帅啊,是哪个大少爷开着车来海边玩。”

司机看到何研华她们出来了,赶紧过来接人,伸手从接过李国华手里的东西,对何研华恭恭敬敬的。

李国华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半晌说不出话。

何研华:“以后到海城玩,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带你们好好玩一圈。”

李国华看何研华和罗莉莉表情如常,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说:“好嘞姐,我知道了。你以后和罗姐也常来玩啊。”

三人走到车跟前,等着司机把东西放好。

何研华拍了一下李国华的肩膀,“要不要开一下试试看?”

李国华惊喜地瞪大眼睛,“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于是,司机装好东西后,三人站在路边,看着李国华开车溜了几圈。

下车的时候李国华高兴的不行,手还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