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也故意跟她作对,直到贺峰穿戴整齐不急不缓的从门里走出,电梯才来。
“凭什么你一点都不妥协却让我妥协?”她气不过,走进电梯时又忍不住对他发火,“这件事自始至终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是我没有处理好。”贺峰温声说,“让Terrence也离开美国,可以。”
“林柯……”
“林柯需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提到林柯,他纹丝不退让。
雅思看到他又板起的面孔,气的别过头去。
“重不重?”他伸手来帮她拎包。
雅思想躲开时碰到他的手,很热。她瞥过头重新看向他的脸,微微泛红,不正常的红。
雅思的心里泛起一种非常不熟悉的异样感。这种异样感又让她心软的不忍心再与他争论。
他在她不注意时拿过她的包。然后按下一层,电梯这才开始下行。
刚刚她气的忘记按电梯,这种微小的事也让她敏感的觉得自己处于下风了。毕竟她没有像他一样既能顾及着吵架又考虑着别的事。
来到楼下,雅思非常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拿住包,因为包在他的手上,她只能跟着他。
“贺生,把包给我,不需要你送。”在他要上他的车前,雅思说,“贺哲男离开美国,我撤诉。事情已经谈完,我们没有再在一起的必要。”
“你没消气。”
“我说了与你无关。”
“你醉时叫我的名字,也与我无关吗?”
“我叫的不是你的名字。”
“那Martin是谁?”
“是我喜欢的人,但那不是你。”
“你认识的人,名字是贺峰的Martin,找出第二个,告诉我。”他寸步不让,语气温和态度却强势极了。
“第一,我无需向你证明。第二,就算我喜欢的是你又怎么样?你喜欢我吗?你没有,你欺负我,你把我的朋友赶出美国,你来找我想让我按照你的方式做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们一家了!”她越说越委屈,眼里含了泪又努力忍住。
贺峰静静的看着她,最终忍不住向前一步。
“对不起,我道歉,可以吗?”
她在他向前一步时紧接着就退后一步。一辆车从远处飞驰过来,贺峰迅速将她拉了回来,雅思来不及挣扎就撞到他怀里。脸颊不小心蹭到他的,他扣着她的腰,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是我错,好不好?”
她晃了一下神才推开他,“贺生,你在发烧,应该去医院。如果你再要出什么事,我没时间送你过去。”
他仍旧不动,“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不开心。”
她真的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处处对她妥协忍让,甚至身体仍旧在不舒服也要求得她的原谅。
“贺生,如果你一定要在自己规定的时间内做成什么事情,如果你想逼我原谅你,可以。”她说,“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
贺峰怔了一下,而后垂下眼眸,缓缓点头,“好,我不逼你。”
雅思从他手上轻易的拿过包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身后的人。他有司机,无需她多余担心。
但她终究还是回头了,他站在原地静静看她,没有再过来纠缠。在她上了的士以后,才从后视镜看到他也上了车。
这个人,除了林柯这件事,与她梦里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