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蓝祈又不理解了,他问,“既然苗国建是为了续命才抓这些人,那他应该没理由再去虐待他们吧?”
秦爷:“不一定,都说了,苗建国手里的——是邪典。”
蓝祈:“……”OK是邪典。
床垫旁边放着一张椅子,椅子两边把手上按着手铐,椅子后边支棱出来一个圆形的头盔,顺着头盔上往下,头盔连着电线,这是用来电击的。
整个房间的屋顶都安装了超高亮度的灯管,虽然这些灯现在已经坏了,灯管从墙面屋顶上往下耷拉,但这么密集的灯管,如果同时打开,绝对无法入眠。
挨着床垫的墙壁被划的乱七八糟的,有些地方墙皮甚至已经被磨得很薄,还有撞头撞出来的血迹,上面刻着一堆没有逻辑的话还夹杂着一些求救的话语。
这些证据恰好都能证明,关在这里的人已经被折磨的极度精神崩溃。
然后秦爷淡声总结:“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为了让被关着的人陷入亢奋,好在取脑子的时候,脑子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取出脑子后,再将脑子上面的一层膜剥掉,把这层薄膜在最新鲜的时候献给苗国建享用。”
蓝祈:“......停。”他不想听。
怎么有人能用这么平缓的语气一样说出来这么残忍的话。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秦爷:“这是那本书上写的。”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秦爷声音听起有点无辜,好像在说,我只是在给你解释。
蓝祈:“……好吧。”
随后秦爷走出这间房间,他又看了几间,情况一模一样。
但,只有最后一间。
在外驻足片刻,秦爷还是推开了门。
可就在这一瞬间,蓝祈突然听到自己耳边通讯器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他下意识歪头,试图减缓声音对耳朵的刺激,但随着这尖锐的声音消失,秦爷的声音也一块消失了。
“喂?”诡异的沉默令人不安,但蓝祈试探着喊道,“秦爷?”
他喊完等了几秒,但是没有回应。
“秦爷!”蓝祈继续试图呼唤。
但是一样,耳边除了死一般的寂静,毫无回应。
意识到里面可能出了问题,蓝祈赶紧推门,但突然推不动了,无论他怎么推,这个门就像被什么东西在里面顶住了一样。
蓝祈开始砸门,他眉头紧锁神色着急,:“秦爷!!!”门被他砸的砰砰响,但就是纹丝不动。
这时蓝祈身形一顿,似乎在思考怎么办,随后他突然往后撤了一步,从腰上取出枪,然后对准了大门。
保险栓打开,但就在他马上按下扳机时,却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嗒——
嗒——
嗒——
他屏息仔细听,但声音不是门后传来的,是安全门的方向,而且是重叠的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人。
他想应该不是小胖和秦渺他们,没有秦爷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
想到这里,根本没有一丝犹豫,他当即调转方向,枪口对准了安全门。
下一秒。
砰——
安全门被外力推倒,门砸到地上,满地灰尘乱飞。
蓝祈下意识用手挡住灰尘,但余光中他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安全门口,旁边还有一左一右两个高大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人影,他直觉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李一朝。
……
因为一些未知干扰失去信号在畸变区域很常见,所以秦爷并不着急,反倒是观察起了这间房间。
不过从他踏进这间房间开始,周围环境就变了。
而这环境像极了一个人的卧室。
阳光充盈了整个屋子,落在人身上很温暖。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铺着一张陈旧的地毯,墙角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空气中没有了霉味也没有腐败的气息。
靠近看,桌面上有几片落叶,不过被压在玻璃下做成了标本,一看就精心处理过。
旁边是一盆绿色的绿植,叶子应该就是这个绿植上的,绿植顶上还放着张卡片。
秦爷拿起卡片看了看,上面写着——李一朝赠。
看起来,这盆绿植是李一朝赠送给李一陵的,李一陵很珍视。
随后秦爷将卡片放回原位,手指隔着玻璃触碰了一下落叶,紧接着拉开了桌子的抽屉。
但抽屉里面没别的东西,只躺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秦爷将本子取出来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合照。
一张熟悉无比的合照,背面写着——李一陵,李一朝,是最好的兄弟。
但这张合照很新,秦爷端详片刻,随后放在了桌面上。
所以,现在这个房间是谁的,不言而喻。
随后,他注视着桌上的绿植,突然将它连根拔起。
……
李一陵房间岁月静好,蓝祈在外面就不怎么好了。
此刻,他正被李一朝带来的两个砍刀将军玩具追的满实验室乱窜。
蓝祈呼吸急促,他边跑边射击,但是这玩意一枪打上去根本没用,打上去除了听个响儿,就像在给这俩玩具挠痒痒!
边躲蓝祈边想,不是说触发了机制才会被攻击吗?他没有许愿,可为什么李一朝会突然像不可控的疯狗一样拼命攻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