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将军坐在马车上盯着那方盒,越想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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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将军刚离开没多久,盛荷蓱便将脸上的面纱拆了下来放在方桌上,深吸一口气,“呼,憋死我了,真难受。”
牧今瑶轻笑一声。
盛荷蓱转首去看两人,问道:“怎么样,没有太难受吧。”
“还好。”牧今瑶当初听到时还以为自己要做一些非常破廉耻之事,没想到也就是贴了下抱了下,她在凤翥岭内还时常抱小水亲她脸蛋呢,这点能算什么。
更何况前头元将军尚未进来之时,他们领主亦没做什么虎狼之事,只是兴奋地在铺满珍珠的床上旋转打滚,看得他们无言。领主见他们沉默,不甘心地抓起一把珍珠往他们脖颈处塞,闹得三人差点把床给折腾散架。后来听到门外有声响,方才装模作样地躺下。
凌绛苏酷着一张脸不说话,盛荷蓱亦懒得理会他,旋即去寻自己放在怜香阁中的道具。
为了今天这场戏,她特意建模大量干冰和珍珠出来,叫连宏博将她编好的故事告去诓元将军。见了那丑恶的嘴脸,还想把她跟其他两人都收回后院,真是令人作呕。不过她忍住了,现在忍耐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把这猪头踩在脚下!
虽然盛荷蓱亦觉着自己编的故事很离谱,但是古人通常迷信,又有真实物件的加持,可信度尚且高上不少,就算不信,但是也一定会认为她送的东西是个难得的珍宝。
只是这收尾工作较为烦人,她不愿再叫人来此地收拾,这些珍珠还可以收回来卖钱的,经手的人越少越好,花她一次建模次数也是蛮心疼,反正这地方也不大,他们三人干一会儿就完了。
盛荷蓱在一片烟雾中摸到了那制干冰的仪器,将它关停。遂与凌绛苏牧今瑶一块儿将掉在地上的扫回袋子中去。
扫到半途,牧今瑶被书院中人叫出去,因此只剩盛荷蓱与凌绛苏二人尚留在怜香阁中收拾。
牧今瑶尚在时还可陪她说会儿话,轮到凌绛苏了,寂静得只有扫帚扫在地板上发出的“沙沙”声。
干活哪有痛快的,凌绛苏又是个锯嘴葫芦,可将盛荷蓱憋坏了。
要开口吗?盛荷蓱一面扫地一面思索,扫着扫着她遂将扫帚挥舞到凌绛苏跟前,他似乎亦在沉思,霎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扫帚绊倒,眼瞧着便要磕到床头尖角。
盛荷蓱见大事不妙,忙伸手去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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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见元将军自上马车后面色一直阴沉着,怕是自己今日任性将他给惹恼了,替他捶着肩膀,矜矜试探道:“将军大人,您可否满意今天收到的宝珠?”
元将军听到耳边传来软言细语,瞬间回神,瞥到小妾小心翼翼的动作,霎时放缓身体,捏着她的下巴同她说了会儿体己话,这才哄得小妾眉开眼笑。
小妾本人毕竟还是一个有志气往上爬的,自然不会被甜言蜜语所惑,而是精准拿捏上头想法,仍旧追问道他是为何不快,争当一朵解语花。
元将军很是吃这套,遂一五一十地倾吐道:“本将军自然是有些不爽,那兴襄县县令,自己个儿偷偷的就藏了那么多宝贝,咱们西北元氏府上倒诚拿不出比今日在兴襄县所见更佳的!真是令人可气!”
“将军莫动气。”小妾忙将纤纤玉手伸到元将军胸膛处轻抚“不过是这般事儿,若是将军肯听小女子拙见,妾身倒是有一法子。”
元将军对她很是宽宥:“你说说看。”
“妾身想,这兴襄县的总归不过是花了大价钱买那宝物回来罢了,但他的钱从哪儿来,不过是收底下的贱民的税钱。”
“咱们西北元可有两个大县,哪一座不比他们大上些,既然那县令能靠多收些税敛财,咱们怎么不行,叫底下的人多努力努力不就是了。说到底,还是下头的平民不好好劳作,才惹得将军动气,将军何苦为他们至此。”
“还是本将军的爱姬会讨人欢心。”元将军霎时气也顺了,快活地搂着宠妾“等本将军回去便好好鞭策他们,省得懒骨头犯了竟叫本将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