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比赛七月初三开始,七月十八结束,大夫们连续看了半个月的病人,云煦泽体谅他们的辛苦,把复赛定在七月二十三,给他们五日的休息时间。 当然,他们这段时间依旧待在医馆,可以自行选择看病,但这时候就没有赏银了,但他们可以和病人收诊金。 这点钱虽然远远比不上云煦泽的赏银,但好歹是点收入。 把神医比赛复赛的时间和诗会错开,也算是云煦泽的小心思,他不想在举办诗会的时候还要操心神医比赛的事。 复赛不像是初赛,不需要他们再治疗病人,而是考察他们的理论基础,也就是他们的基本功,这其中包括医学知识和药材识别。 这个比赛内容是那几位太医评委定下的,他们更在意大夫的基础,基础不好,经验再丰富也没用,只会是个庸医,还有可能把人治死。 那位把药材作用记错的吴大夫,就是典型的例子。 同时复赛也是这二十位大夫能得到太医指点的机会,相信仅凭这一点,就不会让他们失望。 转眼间,七月二十到了 章丰钊已经坐马车去了凤栖楼。 云煦泽还是待在王府,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如今大康还没有摇椅,但有清匠司在,这些都不是事,听了云煦泽的描述,没用多久就把摇椅做了出来。 祝云凌道:“殿下不去看诗会吗?” 云煦泽道:“没什么好看的,相信有先生在,出不了什么意外。” “卑职听说那些参加诗会的人对钱山长不满,万一” “不会有万一。” 云煦泽很是肯定:“钱山长是父皇选出来的山长,若是没有真才实学,怎么可能被任命为山长?钱家即便只是小家族,那也是在洛京站稳脚跟的家族,家族底蕴非陵州这些地方上的家族可比。” “更何况,钱山长敢去诗会,必然是有把握的。” 他虽然只见过钱娘子一面,但看得出来她并非冲动之人,想来是对自己的才学有把握。 祝云凌皱眉:“若是如殿下所说,地方家族子弟岂不是永远比不上洛京家族子弟?” 云煦泽叹气:“不能说绝对比不上,但大多数情况下是如此,这便是家族底蕴。你以为父皇为何要创办书院?就是为了用朝廷的力量缩短这种差距,只是短时间内很难奏效。” 包括他的蒙学也是一样。 都是短时间难以奏效的办法,但好歹有用。 只要有用,就值得一试。 世家势力不是那么容易削弱的,而且倒了一个世家,还会有下一个世家站起来。 云煦泽早就看明白了,在大康,只能想办法削弱顶级世家的势力,同时提升底层家族的势力,让众多家族分庭抗礼。 最终都要依靠皇室,加强中央集权,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大康的国祚就短不了。 至于人人平等,那是不可能的事。 特权阶级永远存在,他们可能会换一种形式存在,但绝对不会消失。 何况云煦泽现在就是最大的特权阶级,他着实没资格说什么。 祝云凌对这些事情隐隐有些感觉,但是慕娆送来的魔方。 自从云煦泽回高平后,两人平均每个月通一次信,在上一次通信时,章慕娆玩腻了冰场,便让云煦泽想一些好玩的东西,云煦泽便想到了魔方。 这东西在现代容易制作,但古代就不容易了,因为这里面其实也涉及到机关。 但章慕娆不愧是机关巧术的佼佼者,她还真把魔方制作出来,一共做了两个,给云煦泽寄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