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郎每次看到军营都会想起老家的郡兵,道:“叔父,我们郡的郡兵只会跟着都尉吃喝玩乐,百姓们受了委屈他们也不会管,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巡逻。” 周英叹气道:“都尉不管事,他们就是有心管又能如何?若是做错事,还可能连累家中妻儿。” 郡兵都是服役的役兵,他们只希望安心服完役,不想节外生枝。 在郡兵心里。他们都尉算是好相处的了,只是喜欢玩,并无欺男霸女之举,也不会驱使他们干坏事,最大的错处便是不管事。 这在百姓心里还真不算什么大的错处。 若非见到南夷岛郡兵的样子,周三郎也不会觉得他们郡的郡兵有什么不对。 叔侄二人带着已经空了的车队,并未离开南夷岛,转而去了附近的集市。 这集市本是为了增加部落之间的交流而建,但自从南夷岛对外开放后,这集市便有很多外郡人在这里摆摊,南夷岛本地百姓反而很少有摆摊的。 因为多了很多人,集市变得热闹很多。 周英一进集市便看到一个认识的人,那人也看到周英,笑着打招呼:“周掌柜也来了。” “刘掌柜,近来生意可好?” “勉强糊口罢了,比不得周掌柜。” “刘掌柜谦虚了,我这都是小打小闹,怎么能和您相比。” 两人寒暄几句,才说起近来南夷岛的变化:“我们虽然是丰钊的主意,蒋晟阳就更放心了,章丰钊为官多年,没人比他更懂怎么把握分寸。 “只可惜表兄在南夷岛脱不开身,本王还想着让他们和舅父见一见。” 蒋晟阳道:“南夷岛更需要云平。” 云煦泽又想到了无消息的霍幼云等人,苦笑道:“出海一事是本王极力促成,本王也知海上有种种风险,没机会传信,可真当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本王还是忍不住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若是明年本王回京时,他们还回不来,本王都不知该如何和舅父交代。” 从五月出海但现在已经七个月,云煦泽没收到船队的一点消息,就仿佛他们那么多人都消失了一般。 云煦泽从一开始的淡定到现在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 他不由得后悔把祝云凌派了出去。 蒋晟阳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道:“祝司马吉人自有天相,得王气庇护,想必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