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煦泽也觉得自己穿越后变聪明了很多,可能是穿越的隐形福利。 章丰钊知道云煦泽有事要忙,便道:“今日便到这里,明日再继续。” 云煦泽颔首,然后看向章丰钊手边的九连环,道:“先生还没放弃解九连环?” 章丰钊拿起九连环晃了晃,淡淡道:“只是闲着无事解着玩。” 云煦泽眨眨眼睛,假装没发现章丰钊那莫名的好胜心,夸赞了句先生真有耐心,便起身离开了章丰钊的小院。 等云煦泽走远,章丰钊脸色变得愁苦:“囡囡太调皮了,解开九连环也就罢了,何必写信炫耀。” 他本来真的只是解着玩玩,但因为章慕娆写信说她一炷香解开了九连环,章丰钊心里便多了一股必须解开九连环的执念,可偏偏此物极其精妙,他每每感觉有了思绪,实验后又发现自己想错了,很是折磨人。 章云低声嘀咕:“小娘子并非爱炫耀之人,她可能真觉得解开九连环并不难。” 章丰钊瞪他一眼。 章云低下头不再说话。 议政殿 窦林鑫还是丰钊的影子,道:“本王想到一个人选,待本王问过他愿不愿意再决定。” 窦林鑫点头:“诺。” 到了此时,他的计划彻底破产,窦林鑫没有久留,起身告辞离开。 举办诗会是云煦泽突然兴起的念头,他如今已经在高平站稳脚跟,也是时候看看陵州的才俊。 当然,他的诗词水平一般,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适合下场,由章丰钊点评诗会,他在一旁当观众便可。 因为有各家的小娘子加入,让这场诗会的娱乐意义大于政治意义,相信能打消一些人的顾虑,或许还能吸引一些外郡的人才。 高平郡终究是太小了,云煦泽想做的事有很多,需要人才辅佐,仅高平一郡的人才还不够。 这般想着,云煦泽起身去找章丰钊说此事。 章丰钊的政治敏感度远比云煦泽想象的高,他听完问道:“参加诗会的只是高平才俊?” 云煦泽道:“既然是诗会,那有才之人皆可参加。” 章丰钊看着云煦泽:“王爷意欲何为?” 云煦泽笑道:“本王知先生的担忧,请先生放心,本王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本王只想把高平治理好。” 章丰钊道:“高平不过五县之地,以王府如今的官吏,足以治理高平。” “不够的,先生。” 云煦泽看向南方:“您忽略了南夷岛,高平确实很小,但南夷岛很大。” 章丰钊皱眉:“王爷为何那般重视南夷岛,南夷岛乃是海外小岛,即便比高平大得多,也不过是增加些耕地,派些兵力驻守便是。” 南夷岛上都是土著,那些土著不能赶尽杀绝,他们就会一直是不稳定因素,就如同陵州的陵越人一般,会严重影响当地的发展。 在章丰钊看来,南夷岛不过是另一个陵州,在富饶辽阔的大康境内,再多一个陵州没什么意义。 当然,开疆扩土总是好的。 云煦泽道:“先生,世界很大的,并非只有我们大康一个国家。” 穿越而来的云煦泽和这里的人最大的区别便是见识,他深知海的那边有其他的国度,也深知故步自封意味着什么。 大康想要发展,想要不被人踩在脚下,就要一直探索。 章丰钊道:“王爷说的是那些西域小国?” 大康虽然没有探索海洋,但并非一无所知,最起码西域的那些小国家就被发现了,那些小国畏惧大康,不需朝廷多说,那些小国就俯首称臣,每年给大康朝贡。 云煦泽:“算是吧。” 章丰钊若有所思:“王爷所想并非没有道理,陵海那么大,海外小岛应该会有不少,出现几个小国也很正常。如此的话,以南夷岛为据点,和那些小国来往交易,对高平有莫大的好处。” 章丰钊身为前任大司农,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经济。 他的眼睛愈发明亮:“若真能到那一步,高平将会因为南夷岛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跃成为陵州乃至大康最繁荣的郡也不一定。” 大康一直在和西域小国交易,朝廷因此收的商税和关税在总税收中占了很重比例,所以章丰钊很清楚和其他小国贸易的重要性。 见章丰钊已经想明白南夷岛的重要性,云煦泽道:“本王需要人才管理南夷岛,仅高平一郡的人才是不够的。” 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章丰钊收敛笑意,道:“王爷该知道你身份的特殊,可以有其他郡的才俊在高平入仕,但最好是由高平本地家族举荐。” 凡是才俊,必然有入仕的野心,他们本就不一定在本地入仕,但藩王的封地相对来说特殊一些,尤其是像云煦泽这般有继承资格的藩王更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