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逼得开口,语气极为不自然,“我从不明白……何为爱慕。”
说完这话他便别开脸,耳根隐约泛红。
司马绯闻言一愣。
谢淼重生前就满了二十三岁,许多男子在这个岁数娃都抱上了好几个。她之前顶多猜他是个断袖,不成想这厮居然从小到大都是孑然一身过来的。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好像不地道,司马绯尴尬地退了几步,嘴上大方地安慰道:“没事,你还年轻,总会明白的。”
谢淼:“……”
两人一时都有些尴尬。
谢淼叹了口气,“罢了……”
他紧绷着的身子放松了不少,“除了常随留风,我在城郊别庄还有一名亲信,她心思细腻,你尽量别和她碰面。”
“心思细腻?”司马绯来了精神,眼神揶揄,“不会是个女子吧?”
谢淼侧眸睨向她,不答。
司马绯撇了撇嘴,“我不问就是了……”
谢淼又从怀里抽出一封信,“还有一事需要你替我做。”
司马绯狐疑地接过信,下意识想拆开……
谢淼抬手制止,“这里面的内容举足轻重,你回去后直接交给常随,里面有我的笔迹,他看了就知道怎么做了。”
司马绯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他一脸严肃。
应该真是件大事。
她慎重地将信封收了起来。
密道口传来了脚步声,是在外边蹲了许久的晓芸常随二人找回来了。
晓芸试探着朝里面唤道:“主子,你们谈好了吗?时候也不早了……”
司马绯和谢淼望向彼此,他们确实聊了太久,该回去了。
顶着司马绯壳子的谢淼答道:“你们下来吧。”
晓芸应声下来,常随紧随其后,两人自觉站到各自主子身后。
司马绯上前,再次饱含深情道:“阿绯,我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常随又是眉眼一跳,赶紧低下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谢淼:“……”
司马绯见他没反应,抬了抬下巴暗示他做点什么。
谢淼无奈开口,“一路走好。”
语气冷硬,听起来像极了嫌眼前之人走得不够快。
司马绯:“……”???
晓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公主并没有非常在意谢家公子,她心里舒服多了。
常随也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主子这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好一个有个性的冷美人!
谢淼没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顾自来到常随面前伸出手。
常随低垂的视线中骤然出现一只纤纤玉手。他抬头望去,主子的佳人正在他面前摊着手,似是想讨要什么。
常随没理解,转头看向主子,司马绯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谢淼开口提醒,“传玉笛。”
常随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个口袋打开,里面装着一摞细笛。
司马绯认出这是上次唤来小黑鸟的笛子,当即明白了谢淼的意思。
传玉笛的制作是常随家祖传的一门手艺,再结合常家祖先驯化下来的传玉鸟群,一个特殊的情报传递网络就此形成。
常随瞥向司马绯,眼神询问:主子,给她吗?
司马绯赶紧点点头:给啊!干嘛不给?
常随这才掏出一个传玉笛准备递上眼前的玉手。
司马绯眼疾手快地抢过笛子,伸手握在拳里来到谢淼的手心上方。随着她轻轻的一松手,笛子顺势落到了谢淼的手心上。
常随后知后觉地冒出冷汗。他差点就碰上主子佳人的手了,他真糊涂!
谢淼收了传玉笛后,几人各自离去。
晓芸跟着主子从密道上来。
“公主,有句话我觉得还是要说的。”
谢淼在前面淡然道:“说吧。”
“我不知道您和谢家公子啥时候好上的,或许您也没那么喜欢他,但、但是吧……”小丫头对接下来要说的话犹豫了。
谢淼停下脚步转身睨来。
晓芸闭上眼睛硬着头皮接着说道:“您都几天没沐浴了,也不怕熏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