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平看了看孙清冬,为难地对他们说道:“爹,娘,清冬还小,他是对晴晴有敌意,但也只是敌意,真的伤害到晴晴的不是他,你们不能连这个孙子都不认了。”
“不是我们不想认,清冬的心里是向着那对母女的,可她们都巴不得我们死,这要怎么认?”孙弘方叹了一声。
“阳平,我们知道你是来当说客的,今天这事我们不会管,她们那是自作自受!而且这么古怪的现象,晴晴也不一定帮得了,你们就别连累晴晴了。”
杨英秀板着张脸。
“晴晴,二舅求你帮帮她们,这家要是毁了,二舅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孙阳平只好看向郑初晴,求她帮忙。
郑初晴秀眉微挑,对她来说,如果报仇就是让人消失,太容易了。
她还要让他们看着她一点点起来呢!
“清冬,你求求晴晴表姐。”孙阳平见郑初晴坐那里没反应,赶紧对孙清冬说道。
孙清冬板着脸不看郑初晴,孙阳平只好扯了扯他的衣服提醒他。他气鼓鼓地瞪了孙阳平一眼,才看向郑初晴,“晴晴表姐,你救救我娘和姐姐!”
态度不情不愿,丝毫没有求人的感觉。
然而,郑初晴却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可以。”
孙阳平和孙清冬:……
这么容易?
郑初晴的姥姥和姥爷也是一脸疑问,她勾了勾唇,露出抹自信的弧度。
*
当天吃过晚饭,榆宁村的人都看到孙二婶和孙清妍两人“三步一磕”到了村口的榕树下。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关系,榕树看起来跟以往不太一样。围绕着榕树的那块地方犹如是个独立的仙境,而榕树便是仙境中独一无二的那颗仙树。
孙清妍母女见识了榕树的威力,根本不敢对榕树有任何不敬。
只是,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让她们僵在了那儿,她们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丢人。
“二舅妈,表姐,还不向神灵认错吗?”
一道清脆动听的少女音响起,语气透着散漫,听到这个声音,孙清妍母女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郑初晴搬了个凳子,挤出人群,悠哉地坐到了榕树的不远处。
“快向神灵认错吧,来都来了,不然就白跑一趟了。正好乡亲们都在,这么多人陪着你们呢!”
话落,等了几秒,见她们还是没动静,郑初晴又继续说:“原来你们喜欢三步一磕,怕认了错就没办法三步一磕了,哎!真是感动,想用下半辈子来表达对神灵的敬重,永远三步一磕。”
孙清妍母女听到“三步一磕”,同时变了表情,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郑初晴,你说的办法最好有效!要是你敢耍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孙清妍一咬牙,对她放了狠话。
孙二婶恶狠狠地瞪了郑初晴一眼,随后母女两人对着榕树跪了下去,正想说话,听到郑初晴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孙清妍,你什么时候放过我了?”
“这么多年都不放过我,我耍不耍你,有区别?”更何况,她需要怕孙清妍不放过吗?
这些日子,记忆越来越感同身受,似乎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是她的一部分。
事情的真相或许只有把她踹进书里的人知道。
而且她的记忆里,身体原主人的性格确实不太一样,像是不会生气,所以才会不反驳。好像是她来到这的时候,才慢慢的……
“小野种,你什么意思!?”孙二婶扯着嗓子嚷嚷,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
郑初晴很不满被打断思绪,目光冰冷地看向孙二婶,趁人不注意,弹指打出一道法术。
“看!快看!榕树显灵了!”
只见榕树周围突然散出淡淡的光,照亮了整颗榕树,那些榕树上的树叶也仿佛都被镀了光一样,闪闪的,无法被忽视。
有村民激动地指着榕树嚷嚷出声,在他们看来,就是孙清妍母女不认错,还当着榕树的面骂人,触犯了榕树的威严。
孙清妍母女被吓得不轻,两人的脸都白了,赶紧给榕树磕头,“神灵,别惩罚我们,我们骂得是郑初晴……”
然而,说到“郑初晴”三个字,榕树更亮了,周围还起了风,沙沙作响。
这时候,有人注意到一片冒着光的树叶从榕树上下来,飘到了之前刻过“郑初晴”三个字的位置,又顺着那几个字写了一遍。
树叶每每落笔过的地方,也散出光来。
“天哪!真有神灵,难道想告诉我们郑初晴就是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