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不赔钱,赔她树叶。”孙清妍小声对孙二婶说道。
孙二婶顿时眼一亮,“我们不赔钱,赔你树叶!不就是树叶,我们摘来赔你!”
郑初晴勾唇浅笑,“可以,但记住我的是灵叶,你们赔我的也必须是灵叶,今天灵叶的价是五毛,等涨到一块了,你们再来赔钱就要一块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
“不还是树叶!”
孙二婶根本没信什么灵叶,当即便决定了赔她树叶,就是找棵相似的树,摘下来的树叶跟她的长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
镇上的一出闹剧,短短时间里就传遍了。一些经过王哥介绍买了灵叶的人都见识到了灵叶的效果,笑他们要倒霉了。
人家卖的明明就是灵叶,还觉得树叶能赚钱,自己就真的来卖树叶,然后又嫉妒自己的生意不如人家,做出这样的事来。
榆宁村里的人,多少也听到了风声。
有的笑郑初晴还在做灵叶的梦,有的嘲讽孙清妍的行事作风,不管到底是灵叶还是树叶,因为生意不如别人就过去闹事,还把别人的东西踩烂了,这不是泼妇嘛!
要是其他的人,他们还不觉得稀奇,可是孙清妍从小在村里维持的形象跟这完全想不到一块去,反差实在太大。
甚至,榆宁村里还出现了一个传言:孙清妍其实是何婶的女儿。
谁都知道何婶是个寡妇,又是出了名的泼妇,整天就喜欢撒泼,却偏偏对孙清妍好,在出了一桩桩事情之后,他们都明白了真相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孙清妍是有撒谎的可能,但何婶照样维护孙清妍。
他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不能害人,郑初晴本来就身世可怜,如果真被陷害冤枉了这么多年,她也太苦了,而他们竟然都是帮凶。
郑初晴回到榆宁村,照例把赚来的钱给了杨英秀。
今天的阳光不错,郑初晴回到家正巧要吃午饭,就把木制的小桌子搬到了院子里,又拿了两把椅子,然后又把姥姥做好的几个小菜搬了出来,打算晒着太阳在院子里吃。
她的姥爷今天中午在外面有事,饭也不回来吃了,就她们两个人。
刚坐下来,看到姥姥拿出来一个袋子,给了郑初晴,又欣慰又心疼,“晴晴,今天镇上的事情姥姥都听说了,她们母女真是太过分了!这钱你还是自己拿着,想买什么想吃什么自己买点。”
郑初晴没听到杨英秀的话时,已经好奇地接过了袋子,看到了里面的钱,是她这些天赚来给姥姥的,都在里面,还多了十来块。
她预计过,摆了五天的摊,灵叶的价是一天涨一毛,至于数量上,第一天是一百片,前三个还买一送一。第二天是五十片,后面几天都是三十片,除了第一天,还都给了陆鸿羽两块钱的辛苦费。
而今天这第五天,被孙清妍踩了十来片的灵叶,少赚了十来片灵叶的钱。
她减少灵叶的数量,只是为了让人相信这是灵叶,好的东西,多了反而不值钱了。
看着姥姥布满皱纹的脸,郑初晴心情复杂,她总是没办法把自己置身事外,感觉这是她很亲近的人,她是修仙界的郑初晴,但也是榆宁村的郑初晴。
这里的人不修仙,会老还会消失,她改变不了,只能尽可能地让她亲近的人过好日子,吃喝不愁,如此度过余生。
“姥姥,我现在能赚钱了,您不用再给我钱了,这个钱是我给您的,您就拿着钱吃好喝好,别太辛苦。我现在只是摆摊,等到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我的灵叶,我就可以改变模式,您和姥爷就安心享福好了,钱的事让我来!”
郑初晴把袋子还给了杨英秀,小脸认真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杨英秀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眼睛有些湿润。
她的晴晴丫头是真长大了。
“那姥姥就先替你保管着这些钱,等你有一天嫁人了再给你。”
“哎呀,姥姥,您就去用好了,我不嫁人。”
“傻丫头,你现在天天跟鸿羽一起摆摊,我瞧着那孩子挺好的,你真不喜欢他啊?姥姥听说榆宁村里盯着他的小姑娘可多了,还有镇上……”
“好了,姥姥,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现在主要是赚钱嘛,我也要多看看他,看他是不是像姥姥说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