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转正第1天(2 / 2)

没几秒,一个小小的人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你就是陆小宝?你好啊,我是阮眠,之后还请多多关照呀,我会作为妈妈好好照顾你的。”

阮眠趁机摸了把陆小宝的头发,这时候手心的验证符起作用,一道只有她看得见的绿光在她碰到陆小宝的地方亮起。

这证明面前的陆小宝就是目标人物无误。

不过碰到一秒,陆小宝就皱眉后退,直接靠在了书房门上,一脸嫌弃看着阮眠。

再次落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现在目标是确定了,但这时,阮眠才反应过来一个大问题——

她根本不会带孩子啊!

——

距离陆小宝和她说完第一句话“别进来”之后,已经过了十多分钟。

房间里,只见陆小宝麻溜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句话也没再和阮眠说。

书房不让进,但房间还是默认可以进的。

于是,直播画面里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场面——

整个房间只有陆小宝收拾的窸窣声,以及……阮眠坐在一旁椅子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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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之前那个梦给续上了。

在梦里,她成功解决掉了这个出问题的命灯,KPI完成的好好的,挑不出一丝错处。

阎王爷回来了,所有人聚在一起开大会,她作为实习生上台接受转正。

正走到阎王爷的面前,努力想要看清他的模样,但却是一团黑雾。

阮眠以前从未见过阎王爷本人,只是据说青面獠牙,凶狠非常。

又敬又怕,阮眠刚要伸手接过正式工的胸章,结果那黑雾里突然伸出一双手,朝着她的方向,又急又快……

阮眠就这么被吓醒了。

还差点从椅子上摔地上去了。

这梦很是真实。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太想转正了,也确实对于阎王爷的回归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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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阮眠才发现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连陆小宝都停下来看她。

“抱歉...”

多说无益,反正她睡着的样子已经同步传到了直播平台。

丢人丢大发了。

【小宝和他爹地长得好像,几乎就是缩小版!爱了爱了!】

【陆小宝真的要和这个狠心的女人一起吗?陆时晏赶紧回来吧,你儿子太惨了!】

【对别人耍大牌都算了,这是个小孩诶,你有心吗?!】

“小宝,你收拾好了吗?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喊我就行。”

阮眠起身走到陆小宝面前蹲下,再次尝试发起友好交流信号。

“抱歉,因为一些原因,没能提前收拾好,耽误大家时间了。”

陆小宝语气淡淡,拒绝了友好交流信号,并开启了屏蔽。

阮眠蹲在那,完全被忽视。

只见陆小宝肉肉的一张小脸没有半分表情,冰冰凉凉,尤其是那双圆乎乎的眼睛,明明该是懵懂又天真的一双眸子,此时却是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哪里像是个这年纪该有的样子。

在要拿衣柜上层的东西时,因为身高原因,陆小宝有些够不到,正要去拿小板凳来,阮眠已经帮他拿了下来。

“是这个帽子吗?”阮眠直接帮他戴到头上,第一次给小孩子戴帽子,阮眠可谓是小心翼翼。

因为行李箱三秒前已经关上了,阮眠便推测只可能是小宝现在要戴着了。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很时尚嘛。”继续尝试搭话。

不论是陆小宝现在身上穿的,还是衣柜里的一套套衣服,看得出都是上好材质,版型也都很好,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没反应过来就被盖帽的陆小宝,听到这话,眼角抽了抽,一脸嫌弃地看了看阮眠的这身穿搭。

“你加油。”

说完这三个字,陆小宝就迈着小短腿蹬蹬蹬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了。

阮眠:“???”

这小屁孩什么意思?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素色白衣白裤,宽松休闲风,还有同款的黑色也是大热,这可是地府最时尚的穿搭好不好...

——

——

第一期节目录制的地点离海城不远,两人直接是坐着陆时晏安排好的车过去的。

第一次坐阳间的交通工具,阮眠觉得很不错,坐垫软,舒服,车平稳,不晕。

“这是迈巴赫。”

见阮眠一直左看看右摸摸,一副对这车无比好奇的模样,原本一直安静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陆小宝实在没忍住出了声。

“哦。”阮眠继续当好奇宝宝。

对于陆小宝的话,阮眠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并不关心这车叫什么、是什么牌子,她感兴趣的纯粹是车这个东西罢了。

被阮眠的反应梗住,陆小宝完全捉摸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本以为她是个拜金的女人,在别墅的时候看她那眼冒金钱的样子就能知道。

但此时又好像不是那么确定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多少有点不正常?

已经开始后悔刚刚主动和阮眠说话,甚至开始后悔当时节目组把人选递过来时,选择了阮眠来当实习妈妈。

其实,他,不是陆小宝,而是陆时晏本人。

在综艺录制前的一天,旧疾又犯了,多少有些不放心陆小宝被一个陌生女人带着,他这才代替了陆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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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何缘故,从有记忆起,他就不老不死不灭,就这么活了万年,直到现在。

一开始他以为这是幸运,轻易获得了一些人毕生追求的永生,但不过数百年,他便不这么想了。

这是不幸,至少对他来说,是不幸。

万年的孤寂,早已没有任何事情能给他一潭死水的生活带来改变,他曾尝试过很多种人生,现在也以演员的身份体验了许多不同的人生。

但都没用,他的心已经荒芜。

心死了,但他不会死。

也许是副作用,又或许是什么诅咒,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身体会痛苦万分,严重的时候身体会退化成幼态,以减弱痛苦。

大概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不过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痛久了,也就无感了。

唯一让他觉得有几分感兴趣的,便是自己那个儿子是什么来头。

从有记忆起,就有一个五六岁的儿子在他身边,跟他长得七八分像。

而这孩子永远长不大,永远都是五六岁的模样。

既然有儿子,那孩子的母亲呢?

这是唯一一个能让陆时晏还愿意去思考的问题。

但他想不出结果。

对于孩子或是孩子的母亲,他都没有半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