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尘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这种情况下,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林烨见我没事走到老鱼身边研究起那个棺椁发现棺椁上刻着一个图案说不上来像什么。但是林烨却很熟悉他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做声,像是不想让旁人知道。
“黄尘你去叫一下秦老板准备开棺看看。”
黄尘一听要开棺兴奋的跑过来他站在我的背后摸了摸头:“黔迟,你什么时候长了胎记,怎么这么眼熟?”
“我没有胎记啊?”
“就你耳后根上的呀。”
“我耳后哪有什么……我的……”
我赶紧将头发束下遮住耳后,黄尘拍了一下额头。
“这图案怎么那么像棺椁上的图案。”
说完又跑向棺椁,林烨从小同我一起长大他自然知道我的耳后有这样一个图案,这个图案跟一些普通的不一样,不是什么凤凰跟龙之类的更像是天生就存在的。秦易承扶着我慢慢走过去。
“迟迟你把头发撩起来来给我看看呗。”说完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没有搭理他。
“别那么小气嘛,就看一眼。”
我扶开黄尘的手。黄尘一看情形不对立马就蔫了,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下台阶:“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吧。”
老鱼跟林烨也都走了下来。
“林烨,秦老板就这么走了,不是咱们好坏开关看一看呀!”
见没有一个人理自己边坐下:“得你们人多势众。”我正在清理东西砰的一声,黄尘竟然把棺椁打开了,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林烨跟秦易承跑过去。
“不是叫你别开棺么?!”
黄尘一脸无辜:“不是我,他自己开的。”
虽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但看他一脸无辜,棺已经开了多说无益,大家还是都凑到棺椁旁边,凑近一看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我见过她在家族的族谱的画像里,我扶着棺椁边走到那具尸体身边跪了下来黄尘见我如此也把枪放下。
“黔迟这是做什么?”
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鞠了个躬,我从侧面发现尸体耳后露出的部分出现了冠盖上的图案,黄尘用手去碰我下意识把他的手抚开。
“哎呦,你干嘛呀?不就是我刚跟你开了个玩笑嘛,别那么小气嘛。”
“黄尘!”
黄尘见他们都盯着自己:“干嘛呀?干嘛呀?我是看那图案跟冠盖上的一样,就想看一看。”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后,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家族中不会被提及看见那具尸体上有这样的图案,觉得很奇怪我摸了一下尸体的手,居然还有余温可是这种温度根本不足以让他存活下来,我一抬头大家都在看着我显然被我刚才的举动给惊到了。
“快走吧,把棺盖盖上这里不安全。”
“来都来了,这都打开了怎么能不拿件儿东西呢。”
说着把手伸进去,我阻止黄尘:“我说了不安全,你想把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搭进去吗?!”
“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简直跟你爷爷一个样。”
老鱼走到我们两个人中间。
“你俩别吵了,再吵下去我们的命都没了。”
林烨跟秦易承定睛一看:“尸体呢!?”
老鱼把头偏向一边,黄尘也把枪端起来,正准备开枪老鱼一把夺过去:“她有呼吸。”
我慢慢走过去,那具“尸体”突然间冲过来,我只好出手过了三招那具尸体突然停下:“这功夫是谁教你的?”
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都被这具所谓的尸体吓愣了黄尘摸了摸头:“我见过得粽子这么多,开口说话的都是第一个。”
“我问你这功夫谁教你的。”
我慢慢向后退:“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也可以,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所谓的尸体冷笑一声:“从来没有人可以跟我谈条件。“
那具尸体审视着我们所有人,目光停留在了老鱼身上:“是你……”
老鱼嘴角上扬:“好久不见。”
那个尸体并没有回答,她突然冲向林烨速度很快,我只感觉后脖子被捏了一下,便浑身无力地倒了下去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了,她同老鱼在说话。
“姜支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好自为之吧。”
我只感觉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脑海中却一直浮现那句话她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老鱼,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墓中,躺在家里大床上秦易承拿了一杯水走过来。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知道是秦易承跟林烨都已经处理好了可心里还是膈应。
“醒了,快喝点水。”
我接过水杯。
“易承哥,我睡了多久?”
“快一个礼拜了。”
一个礼拜这么久了么,可我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中间缺失了很大一个环节。
秦易承接过水杯:“出来吧,大家都在外面。对了胡夕也来了。”
胡夕是我从回萧家以来一直保护我的人,我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外人很多心事都与他讲,我知道他是萧庭风的人但是在萧家除了他我感受不到任何一点人情味,我赶紧起床走出房门发现不仅胡夕来了爷爷也来了,本来开心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爷爷收起手机走到我的面前虽然萧庭风已是耄耋之年但是身子骨很硬朗,为了跟上我们这些年轻的小辈也学着用一些电子产品但也只是简单的打打电话其他的也不会什么,他没有面露笑容我知道肯定有少不了挨骂,萧庭风让我跟上他。
出门前秦易承一把拉住我:“你这丫头一会儿,千万别跟爷爷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