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喜欢吃小鸟，”白蛇把一只鸟放到她面前，“你必须吃些什么。”

“生吃吗？”雪球还是无法接受，觉得有点恶心。

“我们是动物，”白蛇道，“林子里没有人工加工的猫粮，我们必须捕猎，这是生物本能。”

雪球怏怏的，抬不起兴趣。

“在别的星球上，动物们能修炼成精，变成人类的样子，融入人类社会，穿上人类的衣服，住着大房子，吃着精美的人类食物，喝着葡萄酒和香槟，但在这个星球，动物就是动物，永远维持动物的形态，遵循动物的生活习性，”白蛇告诉她，“没有修仙也没有妖精，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我们必须遵循它。”

雪球听得云里雾里，一脸困惑：“动物变成人类？修仙？妖精？”

白蛇笑了：“是的，这个宇宙浩瀚无垠，有很多很多个星球，很多很多世界，有的星球上，动物可以变成人。”

“我听说过类似的故事，”雪球仔细想了想，“《青蛙王子》，不过，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王子，被巫师变成了青蛙，公主吻了他后，诅咒解除，青蛙又变成了王子。”

“对，”白蛇笑了，“这个星球、这个世界里，就连童话和传说，也不会有动物变成人的故事，除非他原来就是人。”

他怀顾四周，自言自语道：“真希望这里能有打火机之类的东西，不然我可以为你把小鸟烤一下。或者钻木取火？”

“你也是从山外面来的吗？”雪球问，他知道打火机，也知道人类社会，“你原来的主人呢？”宠物店有各种各样的宠物，包括蛇，这么美丽的白蛇，也许就是谁的宠物。

“我没有主人，”白蛇答，“不是宠物，是一条自由的蛇。野生蛇。”

白蛇把小鸟身上的毛全部拔掉，尝试了几回钻木取火，觉得自己头晕得天旋地转。

这个世界太不方便了，凭什么这里的动物不能修炼，不然他只要用魔法，就能燃起火焰，还能变出一桌美味的食物来。

白蛇软软地趴在地上，因为无法生火而懊恼地在地上翻滚。雪球很感动，长时间的饥饿让她的本能不断觉醒，求生的本能胜过了对生食的抗拒，她嗅了嗅地上的小鸟，然后一口咬了下去，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小白猫！你终于开窍了。”白蛇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