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泽赶紧捂住我得嘴警告我说“你想死就直说,想活着就给我安静点闭嘴。”
我惊魂未定“好...好...”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但是还是整个人都粘着李弘泽,双手扣住他的肩膀,根本不敢松手。
他无奈的叹口气说:“你冷静冷静,我们现在是签约的正式工了,一般的鬼魂没法拿我们怎么样的。”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正式工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一直粘着他确实有些不妥当。
苏家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风,大部分装饰都是黑灰色的,明明是落地大窗,外面也艳阳高照,室内却感觉毫无暖意
“歌声好像是卧室传来的。”我指着卧室旁边的卧室门说道
李弘泽还在客厅打量,把客厅的书柜、抽屉都打开看了看。淡定的说“既然她还在唱就不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着往餐厅走打开了一个餐边柜说:“你别傻站着,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瓶子罐子,特别是贴了符纸或者写了咒语的那种。”
我翻了好几个柜子,除了一些常见的餐具和锅具,没有任何异常,我怕出现什么暗格甚至把每个靠墙的柜体都敲了敲。
找了十几分钟,一无所获。至于那歌声听久了我也不怕了,甚至觉得有点像B站的鬼畜视频,
“噗嗤”想到这个我居然一边找一边笑出了声。
歌声戛然而止,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苏颜!你做了什么!”我听见李弘泽赶紧往厨房冲出来,被他的声音打断,我回过神发现我居然拿着刀具准备给自己来那么一下。
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的脑袋还在一片空白。
我刚刚不是在找东西吗?
“你这自制力也太差了,一首歌就能把你洗脑了,谁要你跟着歌声哼的,疯了吗你?”他似乎对我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捡起刀具放回了刀架。
我愣愣得说“你.........也没说啊......你就让我找东西,又没说不让哼歌”
“你真是.......算了,你别找了,跟我去卧室,歌声停了,可以去汇汇这个女歌手了。”他说完转手就出了厨房。我感觉有些害怕,原本跟着他走出了厨房,又转身把刚刚那把菜刀带上防身。
我们来到刚刚一直传出歌声的卧室,如果说客厅还只是冰箱冷藏柜的温度,那我隔着门板都能感觉里面冷冻柜一样的温度。
“这也太冷了”我把菜刀插在了裤腰带上,双手抱着自己取暖,等着李弘泽开门。
他双手捏诀,念叨了几句咒语,打开了房门,一股带着腐肉气味的风从房门里吹了出来,我感觉肚子翻江倒海,非常恶心。
我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进了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个看着很有年代感的供桌和地上的两个蒲团。
供桌大概两米,上方挂着两个摆着许多贡品,只是鲜花凋零,饭菜腐蚀,神龛里面的神像被红色的灯光笼罩着,看不清到底供着的是什么,只感觉这氛围看上去诡异十足。
李弘泽走进那个供桌,毫不避讳的伸手在神龛里面翻找,一边还说“你也一起找找这供桌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我也学着他一起在供桌上翻找者,只是我始终不敢去看神龛里面具体供着什么,只能从这些贡品下手。
“呦,苏家居然还敢来呀?”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那音调刺痛得我耳膜发疼。我迅速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是谁在说话
“你这个妹妹挺有趣”突然那声音出现在我耳旁,我头皮发麻,耳膜都像快要炸开,我下意识拿起别在腰间的菜刀向身旁挥舞,大声喊道
“滚啊!煞笔!谁TM是你妹妹!”我一边舞着菜刀,一边大骂脏话,想起来之前外婆说人的阳气让妖邪害怕,所以千万不能示弱。
一开始我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歌声和嬉笑声,那歌声像贴着你耳旁,让人心生畏惧。
我越骂越起劲,到后来房间里面也渐渐安静下来了。
“行了,别骂了,走了。”李弘泽笑着打断我“想不到你这脏话说起来还不重样啊”
我喘了两口粗气,舔了舔骂的口干舌燥的嘴唇说:“那可不,小时候村里的小孩没有一个骂的赢我的。”
“趁那鬼怪不在,我们赶紧找,我估计就在这房间里,我们把这个供桌砸了,应该就藏这里面了。”
“让我来,我有刀”
我挥着菜刀一刀一刀砍向供桌,李弘泽则把去翻看砍开的部分是否有暗格。
就这么折腾了一会,我早就已经汗流浃背,那把菜刀也已经卷刃。
“找到了!”李弘泽终于在供桌正中间的暗格里面找到了一个葫芦形状的暗紫色药品。
听到这句话,我把菜刀随手一扔,坐在蒲团上喘气,累的话都说出来了。
“赶紧走吧,这地方不宜久留。”李弘泽把小紫瓶放在口袋里,就想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谁要你们走的?”好像就是一瞬间,原本晴朗的天气开始乌云密布,那个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声音更加洪亮刺耳,仿佛从天空中传来一样。我被这一声震动得几乎站不起来,头晕脑胀,差点晕厥。
李弘泽看我无力支撑,只能松手让我继续休息,并把刚放在口袋里的小紫瓶交给了我,“待会我去拖住那个妖怪,你看准时机赶紧跑,去找马少坤来救我!”说完就冲着房间外面大喊“妖怪!你与我斗上一斗,你斗赢了还能得到我身上的法宝,放过那普通人!”
“呦呵呵呵呵,好一对痴心男女,我都要被感动了呢,只是.........今天谁都不能走!”那妖怪说罢外面开始电闪雷鸣,雷声震动的房间地板都在震动,狂风骤雨呼啸而来,窗户被吹得咧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