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悲痛欲绝,找术士寻找原因,可换了三波术士,还是没有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除了任务的内容,还有徐平自己诉说的内容、术士们调查的内容。
在这一堆内容里,苏晏只注意到了总结的三个字:无异常。
这就有意思了。
苏晏点下接任务,快速地吃完两碗饭,打个车向徐平别墅出发。
徐平家的别墅位于江陵市近郊,虽说距离市中心有一些远,但地段还算不错,苏晏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来到了徐平家里。
这人穿的很潮流时尚,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细的金项链,杏眼,一张娃娃脸,见到苏晏进门,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晋初,三品术士”笑起来脸上有个小酒窝,一副阳光可爱大男孩模样。
苏晏道:“苏晏,没授品。”说着看向坐在沙发正中,一脸颓唐绝望,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徐平。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若涌现出了一缕青气,在她的视线里,徐平身上的气数尽收眼底,黑气缭绕张牙舞爪地蚕食着所剩不多的金色功德,待着功德被全部蚕食,徐平就会暴毙而亡。
坐在沙发上的徐平,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如同惊弓之鸟般满脸惊惧地四处张望:“两位大师,两位大师,是不是脏东西又来了,快救救我!”
晋初若有所思地看了苏晏一眼,安慰徐平道:“徐先生,没事,这里没有脏东西。”
徐平缓了好一会,声泪俱下:“两位天师,请你们救救我吧,救救我全家吧。”
徐平这段时间眼看着家人几次病危,差点离他而去,自己也不知道那天就会死于意外,心理压力过大,这才忍不住嚎啕大哭。
徐平这样子是被吓的有些离魂了,苏晏身上没有画好的符纸,要想让他情绪恢复稳定,需要一张安神符。
这时晋初从他背包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符纸,夹在两指中间:“天灵九宫,太乙守房,百神森森,魂魄安康?,去。”
一道金光从符纸中飞出,落在徐平身上。
这安神符与她画的安神符是两种符咒,但力量相差不大,这人在符箓一道能力不低,苏晏在心里道。
徐平只觉得从骨子里犯凉的身体变暖,难过的心情渐渐平复。
他看着身旁这两个年轻人,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好意思地道:“真是见笑了,这两天压力太大,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晋初一脸感同身受的神情:“理解、理解。”随后画风一转:“徐先生,我看您说,这邪门事是突然发生在半个月前的,而您在这期间没有去过任何邪门的地方,也没有碰过任何不对的东西。”
徐平苦笑:“我半个月前一直在市内,除了家里就是公司,哪里都没有去过。”
晋初道:“您第一次发生意外那天去了哪里?”
徐平想了想道:“我在公司,那天忙着处理工作,晚上十一点才到家,洗完澡吹头发,吹风机的电线就缠到了我的脖子上。”
一想到那晚濒死的经历,徐平就脊背发凉。
和其他来看过的术士说的一样,没头没尾,晋初摸了摸下巴在心里道。
“徐先生,您的家人这半个月前都去过哪里?”苏晏问道。
徐平摇头:“两个孩子上学,我父母每天都要接送孩子,基本都在家里,我爱人脚半个月前扭到了,一直在家修养,不过我们全家参加过一次我儿子学校组织的群体活动。”
“在哪里?”苏晏道。
徐平叹口气:“在北关区植树,之前来看过的几位大师去查过了,说没有不对的地方。”
晋初一时间也没了什么头绪,靠在沙发背上放空沉思。
苏晏皱着眉头,这件事不对,她拿出手机,打开玄之又玄,找出来前面几位术士发出来的调查内容:
【元力私立小学策划举行亲子植树活动,在北关区康平路荒地,荒地所属人叫孙发,与徐平无冤无仇,无生意往来,荒地来积止聚,土厚水深,郁草茂林,回环重复,无冲煞?。】
苏晏看完这段描述,觉察出了不对,这地的风水有问题。
徐平见这俩位大师也都沉思不语,越发感到绝望,他死气沉沉地道:“两位大师,我们家是不是没有救了。”
越想徐平越觉得难受,他的两个孩子一个才八岁,一个才五岁,他们俩还这么小,还有他的老婆,跟着他还没有享过两年福,还有他的爸妈,他还没来得及多陪陪他们,不仅悲从中来。
“徐先生您家还有救。”苏晏看向徐平:“您被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