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姜南全盘托出自己的身份后,一身轻松,在家里开始毫无顾忌地使用灵力。
隐瞒的那段时间,家里的家务全都是姜南亲力亲为,关键是沈煜泽掉毛!家里到处都是他的毛,光卫生一天要打扫七八遍,累的她够呛。
这下终于没什么可顾忌的了,灵力一挥,清洁工具自动开始打扫。
于是,沈煜泽每天都能见到各种工具在空中飞舞,刚开始看觉得还挺惊奇的,之后就见怪不怪了。
就是每天总有那么几次被工具打到脑袋,都不能在客厅里自由地穿梭,严重限制了他的出行!
终于在不知被扫帚打到第几次时,沈煜泽“爆发”了:
“南南,可以让这些工具停下来吗?”沈煜泽走进卧室,对正在画稿的姜南说。
“嗯?干嘛让它们停下来啊,打扫得多干净啊。”姜南画稿的动作不停,仍旧低着头。
“可它们阻碍我活动了!”沈煜泽反驳。
“可你掉毛唉~,它们一停下来家里各处都会有你的毛。”
一句话,堵的沈煜泽哑口无言,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浇灭了,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卧室,继续忍受。
——
最近,姜南画稿遇到了瓶颈,毫无设计灵感,又开始了前期的熬夜画稿阶段。
早上七点,闹钟“叮铃铃”地开始响,这是姜南定的要早起遛狗的闹钟。但她昨晚凌晨两点多才睡,现在实在是困得不行。
闹钟开始响第二次,床上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一下,埋在被子里的手伸出,胡乱地摸向床边的柜子,摸了一阵后才终于拿到手机,凑到眼前,姜南眼睛困地睁不开,眯缝着关掉闹钟,将手机随意一扔,翻了个身后秒睡。
沈煜泽眼见到了该自己遛弯的时候,却迟迟不见姜南的身影,只好去卧室叫她。姜南卧室的门只是轻轻掩着,他一只前爪一推,门就缓缓地由外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沈煜泽走到床边,两只前爪扒上床沿,头靠近姜南,在她耳边说:“南南,起床了,要下去遛我了。”
鼻息热气喷洒在姜南的脸侧,惹得她痒痒的,用手挠几下,嘴里哼哼唧唧的,然后继续睡。
沈煜泽见她哼哼两声后没了动静,开始用爪子用力推她:“南南,快醒醒呀,你再不醒,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姜南终于被他晃醒了,睁着眼一脸懵,“怎么了?”声音有些哑。
“得去遛我了。”
“现在几点了?”她问。
“七点半多了。”
“啊?这么晚了”,姜南一听时间立马坐起身,下床,跑向洗手间,“你再憋憋,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就好,你可千万别拉在屋里了!”
“那你快点,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沈煜泽表情隐忍且痛苦。
五分钟后,姜南站在路边等沈煜泽,她没来得及洗漱,连睡衣都没换,只在外面套了件外套。
她接连打了三四个哈欠,脑袋浑浑噩噩,浑身没劲,懒散地倚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继续等。
几分钟后,沈煜泽成功解决了“急事”,身体瞬间轻松不少,步伐轻快地从草坪里走出来,姜南见他出来了,就往深处走,去给他收拾。
回家路上,姜南问:“沈煜泽,你可以幻化成人形吗?”
“我不知道。”
“那你想吗?”
这个问题如果抛在以前,那他肯定会说“不想”,当时的他身处黑暗,觉得无论变成什么也就这样了。
但现在因为遇到了姜南,所以他想,他想变成人,这样便可以有更大的能力来保护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事事都要依靠她,明明她都已经很累了,自己却还要让她下楼遛自己。
真的……对自己很失望。
“想”,沈煜泽因自我厌弃而陷入低落的情绪中,回答的声音很小,让人听不清,似乎只是自言自语般。
姜南没听到回答也不在意,好像刚刚也只是随口一问,也或许是现在的她太困了,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只是又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说:“不行了,回去我得补个回笼觉,太困了。”
姜南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一点,中午随便点了份外卖,又继续画设计稿。
画稿依旧不满意,废稿一团团往下扔。
沈煜泽站在门口,看着卧室满地的废稿,有些担心她,避开那些稿纸走近,问道:“南南,你要不先别画了,出去散散心,灵感可能就会来了。”
“我也想啊,但是新季度马上来临了,我这还一点也没进展呢”,姜南长长叹口气。
“可你这样也没有灵感,反而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沈煜泽说的这句是实话,这几天姜南一直在熬夜画稿,稿子一点进展也没有,反而把自己搞得头晕脑胀的,熬成了一个黄脸兔。